&esp;&esp;他用指尖敲敲扶手：“我和他……平日是怎么相处的？”

&esp;&esp;现在，他的残像总算知道柔和在哪里了。

顶的城主也在汗流浃背的面对年轻大猫的拷问。

&esp;&esp;“有点频发。”城主根据印象老实回答。

&esp;&esp;这种爬塔模式只能说是经典，只不过城主并没有一个全员985数值策划团队为他出谋划策，数值？平衡？可玩性？城主从不考虑这些，他只一味地命令傀儡把挑战者打得软烂一些[1]。

&esp;&esp;……

&esp;&esp;“那难怪……”年轻的明月流突然一笑，这会儿看起来倒是又恢复那自在的猫劲儿了。他又与城主简单做了些长辈与晚辈间的问答，虽然他们此刻年龄是倒过来的，但是倒还挺像模像样。

&esp;&esp;何洛书心说救命

&esp;&esp;“行，你知道不多，也不为难你。只最后一个问题——宗门里的孩子，都是几岁入山的？”

&esp;&esp;城主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回师叔，我不知道。”

&esp;&esp;孔空包括本体和残像，年纪小，入门晚，没有任何面对年轻的明月流的经历。只是偶尔听掌门邢常流露过两句抱怨，说这个人年轻的时候非常自我，现在年纪大了，山上坐牢的日子过久了，脾气总算稍微柔和一点。

&esp;&esp;缺少社会化的社恐，一问就是个震天响的雷霆，饶是习惯了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大猫也给他问得一懵。

&esp;&esp;奈何以后的明月流在对孔空拒绝社会化的纵容，终究是让年轻的明月流尝到了苦果。于是城主继续问：“什么眼神？看你的眼神吗？”

&esp;&esp;他最后说：“闲着也是无事……你没有问题想问我的吗？”

&esp;&esp;“可以问吗？”城主呆头呆脑，但很耿直地问了，“师叔你是一见钟情吗？”

&esp;&esp;然后他本人，就可以优哉游哉地休息，直到挑战者爬上最高层，他出来讲两句赞赏的挑衅，就可以消失在阴影里，任由挑战者和金丹的机关傀儡互殴，直到挑战者发现关窍或者一败涂地。

&esp;&esp;但何洛书离开了，去执行他的挨个试探去了——说是“计划的一环”，不让他们多问。

&esp;&esp;他们现在身处的这座环城中心高塔，被城主做过特殊布置，每一层都有不同类型的机关和考验，他又往里面塞了些法宝作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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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是。”年轻的明月流垂下眸，沉吟片刻，“那到你那时候为止，寰垠如何看待师徒相恋？”

&esp;&esp;虽然有时候看着被明师叔冷怼的掌门，孔空会想，这也叫脾气柔和？

&esp;&esp;年轻的明月流嗓音有些滞涩，他听起来有些找不到自己的舌头：“你……让你问也没让你这么问……”

&esp;&esp;“五年一次，十岁左右都可以。不挑根骨，掌门师伯说我们没得挑。”

&esp;&esp;最终，他若无其事道：“我只是很喜欢他的眼神。”

&esp;&esp;只要忽略他通红的耳朵尖，那这话还是很可信的。

&esp;&esp;这边何洛书忽悠好了锦鲤师祖和他的徒孙跟班，三人一路警惕着其实不存在的危险，离开了地牢。

&esp;&esp;城主终于迎来了属于他的很痛的毒打。

&esp;&esp;年轻的大猫表情变化并不明显，仍旧是闲闲靠在椅子里，却一下子撕去了那种因自由而浪漫的气质，他妖异的虹膜在此刻近乎锋利，看向人时，似乎能将人直接剖开，检视内心。

&esp;&esp;小师弟还在场的时候，年轻大猫只是普通的随心所欲，虽然举止看似轻浮暧昧，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发自真心。他就像一阵无拘无束的风，吹得某人心旌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