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些年迈健忘，待重新捡起了三颗灵晶后，桑老依旧没有再言下文。

泉山老人眯眼、寒芒闪烁低吟道：“侬……到底想说什么？”

听闻，亦惊讶地看向了这瘦骨嶙峋的老者。

而耄耋老者此刻已是脚踏水波，身环水浪，战力还在不断上升着。

说着，他示意身后震惊的洛羽等人：“去吧。”

说到这儿，他已看向了蹙眉不悦的泉山老人，自问自答着：“在老朽的故乡，那儿有许多的大山，还有无垠的浅泽……夜游卫啊~总是荼毒生灵，还掳走了不少人……”

虽然他先前猜测这奇怪的老者可能不凡，但自己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是水帘洞的洞主！

见此，他沉声道：“没错！在这万里大山中，吾等明侠不可与墨灵族为伍，邪魔狗奴人人得以诛之。这……就是规矩！”

说着，他那深邃的苍老双眸，已闪烁清澈的神光，看了向了洛羽，喃喃叙述道：“不过……很久很久以前，在老朽还未来到这儿之前时，还有另一个规矩，你知道吗？”

而此刻的桑老，正颤巍巍地将一颗颗灵晶捡起，同时疑惑思量：“哦？明侠的规矩……”

而耄耋老者，则无所谓的望着看来的洛羽，略显疑惑道：“谢什么？老朽应该向你道谢呢，千年前，在千山域海中获救的水灵族人中，老朽就是其中一个啊……”

此情此景，洛羽等也不婆妈，纷纷道了声谢，便绕过二人，准备离去。

他淡淡道：“老朽说过，不要妨碍我做生意，这……便是老朽的规矩。”

更有丝丝纯净的流水环绕其间，正与猛然惊醒的泉山老人僵持对抗着！

泉山老人震惊温怒：“老匹夫，侬真敢与吾为敌！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看来这次的买卖……不亏。

耄耋老者则将灵晶收入怀中，微微点头：“是啊~确实有这么个规矩。不过嘛……”

耄耋老者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老朽只是想说……这人啊~老了，总容易心心念念着过去，总想着嘛感恩。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那是定给恶人的……若这规矩啊成了‘皮囊、假面’，连好人、恩人都要迫害，那又何必遵循？”

“千年前！”洛羽面露惊疑。

说着，他一震手杖，体内强大的气息瞬间喷涌而出，如枯木逢春一般，竟充满着勃勃生机！其手中的枯木拐杖，竟随之绿意盎然、花枝绽放。

洛羽四人已心中激动万分，若获新生。

洛羽惊疑道：“您是指晚辈的师祖……萧在

“应该知道吧……”耄耋老者衣襟猎猎作响、虚美隐张，却寸步不让。

泉山老人不耐烦的打断道：“那又怎样？与此何干？”

显然，泉山老人已看出，这老匹夫是要力保这四人了。

得悉眼前老者，竟然就是水帘洞的洞主，桑老。

泉山老人自然不会告知桑老，洛羽等人是‘外来者’，故而以邪魔狗奴之名冠污之。

耄耋老者语气平淡依旧：“呵~莫急莫急……夜游卫啊~很强，没人能阻止。后来来了六位青年翘楚，他们很强大，如同天上的仙神一般打败了夜游卫。其中有两个较为年轻的少年，一个身着青衫、一个罩红衣，杀上了白骨成丘的居胥山巅，救下了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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耄耋老者催动灵力，与泉山老人对峙僵持的同时，似回忆地看向了洛羽：“老朽直到现在，仍清楚的记得，那封魔居胥的青衫身影，他手腕处戴着与你一样的五颗石环。他那挺拔如仙的身姿，手中的三尺长剑，还有那英伟的脸庞，永刻老朽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