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欧多尔心动了一下：“你能帮我吗？”

以及任何公共空间。

[带一台性能不错的电脑来找我。]

[随意挑选了一个不起眼又随处可见的？]

他找出了几个备选。

比起犯罪大师养成系统，杰克对他来说是可以随意替换的。

-

[这对你来说很简单，我已经猜到了。]

-

而时间，也关系着他们的见面到底会在餐厅还是在酒店。

“韦恩集团大厦，如果不出意外，这里会是我经常来的地方。”

否则这个班，他来不来上岂不是根本没有任何改变。他不仅没办法为提姆和布鲁斯减轻压力，还让他们变得更忙。

韦恩集团大厦附近，系统脚步微顿。

至于什么时候能把时间抽出来，要看他什么时候能把工作完成得差不多。

但系统不一样。

只准备像刚才那样回绝宿主的无关求助：“系统……”

-

想到这里，希欧多尔重新问了一遍：“真的不可以吗，杰克。”

他开口回答：“杰克。”

既然一开始是智能生命，那这种考虑和分析数据的工作系统应该会擅长吧。希欧多尔是这样猜测的，也是这样问的。

[能。]

听到希欧多尔的回答，系统没再开口。

昨晚跟系统约好了带着电脑见面，希欧多尔刚来到办公室，就开始思考附近有没有适合他们偷偷见面的地方。

的理所当然，或许是系统很少拒绝他什么，因此他也不认为这次会被拒绝。

能力被肯定，压下的帽檐遮挡下，系统睁开了眼。

[……系统并不为宿主解决犯罪之外的麻烦。]

办公室里，希欧多尔借着低头看文件的动作，抬手遮着嘴部，低声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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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提姆和布鲁斯会帮他，但不能全部帮他。

“等我联络，我会带着电脑去找你的。”

“保护我是你的工作，那出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希欧多尔不觉得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会抽出时间找你。”

[所以呢，你现在的名字。]

子系统并不具备定位功能，因此无论是希欧多尔，还是系统，都没办法直接知道另一个人的位置信息。

希欧多尔思索着见面地点的适合，系统的声音在他大脑里响起。

这种情况下，偶尔会忘记关掉也很正常。

只有他？

但除了接下来的任务之外，他只想到了这个。

只是荡漾的水声里，系统莫名产生了与宿主拥有更多对话的想法。

这个回答听起来就是擅长的。

[能帮我的只有你了，真的不行吗。]

很快，他听到了系统的回答。

系统的声音突然出现，翻着文件的希欧多尔沉默了一下：“……只是工作上的事。”

今天以及今天之前，希欧多尔从来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系统不知道希欧多尔是不是不在意，但系统本身是不在意的。

[好。]

系统可以全部帮他。

这是他的名字第一次被称呼。

排除街道。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也不打算深究。

之前绑定的时候，系统不记得希欧多尔踏足过那里。

在宿主与以往不同的语气里，系统回答。

只是带着电脑私下见面而已，这对希欧多尔来说很简单，他工作用的那台就很不错。尤其现在系统会待在他周围，他甚至都不需要再特意跑那么远。

希欧多尔的声音直接在大脑中响起，似乎又从大脑传遍全身。

[你在困扰？]

[为什么。]

但希欧多尔叫出来的时候，这个名字似乎就具备了除了普通和不起眼之外的特征。

“如果你的工作会妨碍犯罪任务执行的话，我会帮你。”

甘愿接受，并且也愿意主动寻求。

对系统而言，杰克只不过是他随意挑选的代号。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也不具备任何特别的地方。

子系统的通讯界面并未关闭，即便这个界面会直接投影在视网膜上，遮挡眼前的东西，但子系统界面实在简单，联络界面打开的时候甚至没有任何标志出现，希欧多尔的视野也没有任何遮挡。

因此，来到韦恩集团大厦周围的系统很轻易听到了宿主的叹息。

有包间且临窗的私密性很好的餐厅，以及酒店。

片刻后。

原本对话到这里该结束。

作为希欧多尔目前为止愿意相信的人之一，系统的帮助对希欧多尔来说虽然不像提姆或者布鲁斯那样充满情谊，但也在希欧多尔甘愿接受的范围内。

没有布鲁斯·韦恩？

[你的位置。]

于是从诞生以来第一次，他长久而一直无法达成目标的生命里，系统第一次开始思索——他该说什么。

“我已经制造了社会身份。”

这些地方更适合用来长时间交流，而不必担心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