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赶到了那三个绑匪所在的位置。

他低声呼唤：“希欧多尔……”

旁边的戈登听到蝙蝠侠的回答，叹了口气：“这次警局可能有探员受到了aster crial的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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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欧多尔。

aster crial和稻草人的事暂且因为稻草人的死亡而落下帷幕。

先是红头罩，又是这个流浪汉……被打醒的男人恨不得原地昏厥。

戈登深吸一口气，往教堂方向走过去。

“希欧多尔……”

但第二次目标是稻草人，这个目标的确定，存在一种诱导和逼迫的因素。

希欧多尔。

红头罩，那个曾意外帮过希欧多尔，但恶名在外的黑帮首领。枪杀，斩首……

来到现场之后，系统第一时间奔向倾倒的皮卡。

但他还是意识到了现在正质问他的是谁。

被暴力击碎的挡风玻璃，弹壳，众多喷溅的血迹……

警笛声不断接近，系统充耳不闻地继续叫着希欧多尔的名字。

——原本绑缚希欧多尔的绳索被割断，落在车里，但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原本该有的理智像打翻的颜料一样混成一团，系统站了起来，不安和愤怒下呼吸加重。

注射过解毒剂的凯瑟琳还在教堂外，正跟那些受害的市民一起。

来到那几个因为疼痛或失血而昏迷的绑匪旁边，系统暴力叫醒了满脸血迹的那个。

不过……老实说，蝙蝠侠总是觉得aster crial根本没有目标这种东西。

这样的干扰因素难以忽视。

因此他没办法做出准确判断。

市民受伤，很多区域的交通堵塞，还有更多连带性的问题……

用力抬着车身，将侧翻的车推回地面。

他甚至不知道撞了车的是谁。

“人呢！”他将勉强醒过来的绑匪从地面上提起来，“谁带走了他！”

除了因为有其余的事而没有来的蝙蝠少女，以及并不与他们

周围没有监控，手机原本就视野有限的摄像头根本看不清现场的情况，甚至已经被摔坏，车辆被撞击之后，系统已经没办法探知现场。

他的宿主还是没醒。

等他转头看向旁边阴暗处的时候，原本站在那里的蝙蝠侠早就不见踪影。

临时性地做出筛选，临时性地布置计划。

男人眼前满是鲜血，几乎看不清人影。

稻草人利用无人机向整个哥谭投放恐惧毒气，即便这些无人机都在最快的时间里蝙蝠侠和罗宾他们解决，当然，还有蝙蝠少女，但还是有很多人受到了稻草人恐惧毒气的影响。

鲜血模糊过的视野里，绑匪看着这个流浪汉神经质的模样，只觉得正不断接近的警笛声都如此亲切。

将外界的报道和针对aster crial的各种言论放在一旁，稻草人死亡和aster crial崛起造成的激动和恐慌也暂且放下不提。

没有回应。

他的宿主被带走了，在昏迷状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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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被电击的稻草人的手下。

戈登朝她走过去。

想着资料中显示的这些，系统甩着手上染到的血，将人扔下去，同时不安地背过身打开通讯。

警车赶到之前，系统从这里离开。

恐惧毒气在城市引发的混乱下受伤的市民不少，但没人因此死亡。甚至是老城的废弃教堂那边，被aster crial引诱的市民也只是在毒气下受到惊吓，因为蝙蝠侠赶到的及时，他们甚至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他打开车门，检查遗留的线索。

警局有很大一部分人手都派出去解决稻草人的恐惧毒气下造成的混乱，各个医院也是，他们能派往这里的人手或者救护车并不多。

那些人只是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谈不上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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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脖颈间收紧的力道下，他沙哑着嗓音努力回答：“红……红头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