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确实是约会。

“好，交给你了。再见。”

得到回复：“被盗号了吧？”

“江总。”贺良推门进来，发现江凌风正盯着屏幕黑掉的手机发呆。

做梦去吧！

“这是内部测试，有什么不可以。”

世间竟有天还没黑就能下班的好事！

江凌风努力按住在心底里雀跃的小人，接起电话的时候，努力保持声音平静从容，就跟接所有陌生的号码一样：“喂？乔董。”

绝对是这样！

“谁在使坏！”

“真的可以吗？”鲍青云知道这是公司的机密项目，尽管他也很想让符佳佳试用一下自己研发的东西。

幸好他是老板，要是员工，还不得把其他人给卷死。

在这个恨不得要求年龄22岁以下，工作经验30年的雇主市场时代，应届生有名校实习经验，履历会比别人强很多。

鲍青云记得坐在后面是把对方当司机的意思，现在是老板开车，他怎敢造次。

“确认一下，刚好顺路，我送你去她家，顺便你可以把美容机送过去让她试试。”

“嗯。”

一定是菜太难吃了！

公事公办，干脆利落，整个通话时间共计19秒。

公司里工资超过两万的人，全都在凌晨两点到六点之间收到过江总的邮件。

会议结束之后，乔婉云打电话给江凌风。

太天真了，现在政策一出，买绿荫园的人还不挤破头？

根据他对江凌风的认知，他肯定要在这里留到把所有的方案改完，发给相关部门，然后才会走。

昨天的餐馆是随便找的，今天他一定要带她去一个质量有百分百保障的地方。

电话那头乔婉云的声音跟他一样平静：

贺良再次确认了一下自己没听错，便在公司群里向所有人宣布了好消息。

贺良震惊：我的天！

鲍青云收拾包，正想跑，被江凌风在门口拦住了：“约会？”

现在是下午，她会不会是来找他约晚餐的？

下午五点半，可以下班？

孙邈摇头：“飞森以商场和酒店为主，永正以前主要做大型仓储，这几年才开始做商业房产，除非他们还有私人关系，否则，我们的条件应该是最好的。”

回忆一下，她的心情低落时，好像刚刚吃了一口菜？

“……江总……”

“江北的计划定了，咱们什么时候一起去拜访一下绿荫园的符正威？聊聊合作的事情。”

乔婉云还愿意主动打过来，是好事啊！

贺良把工程部调整过的几个楼宇自动化方案交给江凌风审核。

上车的时候，鲍青云想坐在副驾驶，但是江总让他坐到后排。

的实习机会，对将来毕业找工作的简历有非常好的帮助。”

他都没搞定。

这……这合适吗？

看到来电号码的江凌风心情又欢喜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最近的开发项目遇到了瓶颈，江总也在发愁吗？

“另外两家是否有做到同样承诺的能力？”乔婉云问道。

孙邈出示一份调查数据，表示现在有很多人，特别是中产阶层的子女，愿意花钱去大公司实习，有的甚至愿意为了一个实习机会付上万元，其中还有不少人被骗，但人们依旧前赴后继。

凭她，能说服符正威那个老狐狸？

江凌风掩饰着心中的失落：“好啊，那我跟符叔约个时间，先说好，他是个大忙人，不好约，等定了再告诉你。”

就算是公司高管，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多去别的好公司学习先进经验。

风临一直说弹性工作制，但对于程序部门来说，所谓的弹性，也只是晚上加班太晚，第二天上班时间可以稍微晚一点。

坐在乔婉云身边，但全程几乎没有说话的乔海舟心中冷笑，乔婉云肯定以为自己出马就能搞定绿荫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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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那个血清素的提示，肯定是别的事情对她造成的影响。

乔婉云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先想办法拿下业主吧，绿荫园的事情不着急。”

“嗯。”江凌风接过方案书，“今天晚上不会有反馈了，让他们先回家吧。”

“还是符佳佳？”

直到江凌风用自己的号发话，人民群众才欢天喜地的收包闪人。

可是，不是约晚餐，而是谈工作，跟他想像的事情完全不相干。

曾有人刚好半夜起来上厕所，顺手回了一封，等他从厕所回床边，就发现收到江凌风的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