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怜月瞟了眼三人，已经没有心思在等人慢慢去死，便道：“你跟我说，我给你一个痛快啊。”

她道：“在堂上，他说他的背后之人是杨鉴，我听你们的意思，并不信，看他的样子，说不定此时愿意说呢。”

风拂过女郎的脸颊，吹走了牢房里，恶臭烦闷的空气。

怜月回到院子，让人打了水，好好洗了个澡，什么都没想，倒头就睡觉。

呃。

便是因为知道，所以才知道被他杀的人有多绝望。

等走出了牢房，怜月在门口停住了脚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才落下了件东西，我回去拿，你们等一等。”

夜已深。

怜月很好奇。

他上前拥着她，柔声道：“你上次才给我做了鞋子，怎么又在熬夜做，会伤眼睛的。”

怜月便跟顾权等人道：“我们还是走吧，看多了恶心，会做噩梦的。”

三人还在等着。

太痛，太痒。

刚刚自己进去的一小会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又闹矛盾了吗？

“别走，别走。”

他立即开始挠痒，脸、脖子，很快被抓花，起身撞墙，砰砰响，看着便知，痛苦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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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

寅时。

她给程义吃的药，至少管两个时辰。

到牢房中有其他人，立即哀嚎厉喝：“求你了，求你杀了我，这个女人就是个毒妇，她不知道给我吃了什么，好痒，好痒啊，不要在折磨我了，快杀了我，杀了我吧。”

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就会骂她羞辱她，在顾权袁景等人面前，骨头倒是软，都会求饶了。

程义：“不，我说，我愿意说，你们给我一个痛快，啊！”

怜月冷眼看了一会儿，想着不能让外面的人久等了，便拿着自己的小板凳出去了，不在关注此人的死活。

怜月知道。

直觉告诉她，还是不问得好。

李夫人放下手中针线，仰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睛有些红：“夫

众人便往牢房外面走，程义忍了一会儿，继续哀嚎。

不过没必要说。

怜月等人都走了出去，她遗憾地摇了摇头。

下一步要怎么走，等睡醒再说吧。

程宗忙完牙门积压的事情，星夜回到院子，见自己的夫人还未睡，在灯下做鞋。

顾权：“不继续了。”

她有些疑惑。

走出牢房，外面很黑。

他敢保证，绝不是他意志不坚定，世上绝对没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痛苦，绝对没有。

欺软怕硬。

说着，没等他们反应，又转身走了回去。

此时他们姿态各异，相互站得较远，都没有在说话。

程义又犹豫了。

狱卒“喏”了一声，将程义放了下来，只有铁链绑着他。

他这般叫嚣着求死，如今将他放下来，给他自绝的机会，他敢不敢自行了断呢。

程义的眼神都开始涣散了，当他杀人之时，应该从未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

顾权无所谓：“没事，此人都说交给你处理了，对于他身后的人，知不知道都影响不了大局。”

怜月拿了自己的折叠小凳子，跟看守的狱卒吩咐道：“麻烦将他放下来，什么时候死了，记得与我说一声。”

程义立即接口：“我说我说，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我说。”

袁景脸色不变，转头提醒道：“伤口会结痂，仅凭你割的这几刀，还不足以让他血尽而亡。”

到了牢房。

怜月听见程义求饶的话，在最后冷冷扯了扯嘴角。

她点头：“不继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