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榜战。」

终归是野心作祟，有没有奇异之物在中间催发促成，也不过就是有没有多些手段来粉饰太平、文过饰非罢了。

「那是我低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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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何作想？」

顾明辰缓缓瞪大了眼：「好家伙！还没成熟就这样？」

顾明辰摇摇头：「留着吧！我不及某人心志坚定，再来个心神恍惚，耽误大事是小，万一留下个羞耻一辈子的把柄，乐子就大咯！」

「你卫青锋身边，哪怕是一条狗，它也应该拿剑！」

「老规矩，各自写在桌上吧！」

它需要一股强大的力量，来促生自己的成熟。

片刻之后，剑意散去，内息回归丹田。

彼此对视一眼，卫青锋勾唇，顾明辰失笑。

「这鬼东西尚未现世就有这么大威力，影响的地域已经超出青云宗地界，一朝现世怕不是整座灵域都要受到波及？」

「怎么办？」

「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顾明辰叹着气开始唠叨。

只能等，只能看！

无可避免，无可干涉，无可反抗！

这才是两人熟悉的相处状态。

卫青锋睁开眼。

卫青锋闭了闭眼，将剑意凝练，随内息运转周天。

卫青锋不咸不淡等他吐象牙。

看吧，她就知道。

无论是情绪波动，还是武道之气，亦或是内力与鲜血，前所未有的集中。

卫青锋的心也一同沉了下来，胸中泛起熊熊的不甘。

「契机是风云榜战。」

天地之力，这就是天地之力！

卫青锋：「……」

「卫、青、锋！」

顾明辰看她：「什么？」

片刻后，二人同时抬头，便见茶桌两端各有一个水意淋漓的大字：等。

十数万武修聚集在一起，囊括了云阙大陆至少一半的高手。

顾明辰苦笑着摇摇头：「毫无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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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开口。

卫青锋半阖着眼睛听顾明辰在旁边叨叨叨，忽而一抬眼。

事情已经做下了，是与否已然完全不重要。

顾明辰：「……」

「星辰宫一大帮子人整天屁事不干，就蹲在那儿搞推演，推演十来年就推出来个契机是风云榜战，云深雾绕的半点说不清楚！」

卫青锋挑了下眉。

顾明辰抱着胳膊看她：「我要收回那句话。」

卫青锋瞥了他的手指一眼：「还留着？」

卫青锋略一沉思，蘸取茶水，笔墨纵横。

剑意之中，锋锐之气鼓荡不休，持续刺激着经脉，带来一阵阵刺痛，同时意味着经脉在一点点被拓展。

「它不是在等待现世的契机，它是还没有成熟。」

「不等又没有办法，谁也不知道它藏在哪一处空间夹缝里，找又没法找，抓也抓不到。」

卫青锋不紧不慢地起身，掸了掸袍袖衣角，悠悠吐出来一句：「我还以为，先前那一夜，已经足够羞耻一辈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