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唯一的桃色绯闻。

「秋水能有今日这般武学造诣，殊为难得，也殊是不易。」

柳灵萱登时眼眶泛红。

这方重创未愈的天地，无法承纳‘祂’的存在。

这是李明泽。

两人继续前行。

「她看起来好像确实有亿点点凶。」

李明泽挑眉，居高临下垂下视线，与柳灵萱四目相对。

这是柳灵萱。

卫青锋食指轻叩桌面，悠悠抬眼：「是本座疏于管教，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嗯？」

雪羽的心神正陷在记忆之中那棵巨木浩瀚的无边威压之中，倏忽间回神：「……啊？」

失去了居中调节的人形螯合剂白秋水，两人顺理成章地进入鸡同鸭讲状态。

李明泽笑了：「是，他并没有做错事。」

柳灵萱倔强地昂着头，不肯转开。

「谁说不是啊！」

卫青锋微闭了闭眼，再睁开，神色如常。

「也不知道那位卫少庄主对秋水好不好。」

「雪肤银发，姿容俊美，言谈举止温文尔雅，眉目之间风情无双。」李明泽负手在侧，与她一同漫步前行：「每一处都十分契合。」

柳灵萱很是懊恼：「我都没有好好地跟秋水道别……」

李明泽望了望天，长声一叹：「我若是卫少庄主，我也会选白秋水啊！」

这般灵物，不，这般天地造物已经不能称之为灵物。

但‘祂’造成的影响，必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整座云阙大陆。

「听说她性情很是强硬，秋水脾气又那么软。」

柳灵萱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又前行片刻，忽而抬起头：「他没有做错事！」

卫青锋垂目。

「有人出世便在尊位，有人知事便要挣扎求存。」

雪羽：「……」

唯有——

「这段时日可有认真习剑？」

无人能抵，无物可挡，无处能避，无地可藏。

诞世之际，便是‘祂’陨落之时。

「看来是不曾。」

「求您责罚~」

「你——哼！」柳灵萱气狠狠道：「你聪明、你厉害！若我是卫少庄主，我才不会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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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不及丽人妆，清风送润玉生香。

「无天绮梦生。」

这种介于虚实之间，集合一域生灵命运之契机，应天地气运而诞的能量体，更准确的描述，应该称之为‘祂’。

卫青锋咀嚼着这五个字眼。

李明泽悠悠走在她身侧：「我就不一样，出得秘境交还龙符之时，我就与他好生道过别了。」

「因世间万千欲念而生，此物本身，即为世间的万千欲念。」

————

雪羽低眉顺眼地屈膝跪下来，膝行至卫青锋面前，仰面看她。

「人无法择定自己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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