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秋颖察觉到桑总的情绪不高，识趣地告辞。

胳膊下夹着一沓资料。

他拿出自己写的剧本，开始介绍。

姚英博一个起身，发出中年人之喟叹。

抬起头看着女主，它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怨恨，而是一种本能的渴望。

希望等会姚英博来补上这个亏空，希望不要被拒绝两次，不然今天的心情会down。

第一次，她在男友的咖啡里下药。

好像没什么不同，他没有对她采取任何报复，还是像以前那样。

桑屿震惊了。

女主第四次动手，烧完了只剩灰。她把灰扫一扫，装进一个铁盒里放在床头柜上。

等到他终于没有了呼吸，她把他丢进了垃圾桶。

不讨好市场，代表放飞自我，所以整部电影基本上全是导演个人的观念在输出。

是一种老鼠药。她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捂住喉咙，看着他倒在她面前的地上抽搐。

现在和上次，可不一样。

女主不确定那是否还可以称为爱，还是说，那是男朋友残留的感情。

如果复活，她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难道是自己说得太夸张了？桑总不信？

只是这一次，他会“说话”了。

《拆迁办》拍完，他就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完善他心念着的独立电影。

不行，还是不爽。

他说错的话，他做错的事，他露出的不属于人类的表情。

桑屿原本没想认真听的。

……

姚英博主动收起了登味，接下来也拿出对待领导的架势琢磨和桑总的每一句对话。

翌日，他又回来了。

而且单独拿出来看，当成商业电影拍，估计也可以小火一把……不过应该拍不了。

至少在桑屿看过的独立电影里，有电影夹带一些私货，有的是私货里夹少量电影。

不是出声而是发出了真正的、不会有任何人察觉到不同的男朋友的声音，开始哄她。

姚导的独立电影，居然是恐怖片，肯定是限制级的。

姚英博望着大楼——现在，就是最好的时间。

女主尝试了很多办法，甚至火烧。

出了公司大门，柏秋颖和从车上下来的姚英博擦肩而过。

幸运的是，他撑到了救援队，被救回了一条命。

尤其是，它很“爱”她。

它会犯错，会露馅，会在深夜没人的时候对着镜子练习“笑”。

但自从男生苏醒，女生就敏锐的发觉了一些不对劲，她的男朋友好像被什么附身了。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看过的几部独立电影都挺……怎么说？一股子中年男人味儿。

……

电影名《杀死男友九十九次》。

上次是极光需要他，这次是他需要极光。姚英博摸了摸文件，做好了演讲的准备。

展现的是追求小众的决心。

姚英博拿来的这个剧本……居然是一个完整的故事！

“姚导，坐吧。”

因为她发现，这个“东西”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强大。也有可能是吓疯了。

……

女主咨询了一些大师，没有得到结果，她决定自己动手。

那个“东西”从垃圾桶里爬出来，浑身是血，好像身体还没长好，站不稳，四脚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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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努力的，等开拍，自己会用行动来给桑总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柏秋颖握拳。

她把男友每一个“不对劲”的瞬间都记在一本笔记本上——

一看有点莫名其妙，翻开第一页看设定就理解了。

桑屿看了几十页，头皮发麻。

舔女人的手，哪怕她才杀了它。

桑总办公室。

桑屿：…也行吧。

这个东西就和一种概念一样了，根本杀

·

桑屿别扭起来。

……

内容太血腥了。

笔记本越写越厚，她的恐惧越写越薄。

决定好要花的钱没花出去。算了，之后放她工资里吧。

一对年轻男女去越野，结果出了意外，男生坠崖。

独立电影最大的优势，就是导演拥有完全的创作控制权，不用受到审核的限制。

它在学习怎么当一个人，但它学得很慢，学得很笨，学得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