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接过来，扫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明德帝猛地一拍桌子：“南召的细作，竟能在京城中如此猖狂吗？”

明德帝接过来，一口干了。

一路上，都没有耽搁分毫。

“嗯，牵涉的人不少，儿臣不敢大意，每一个都准备了详细的证据，故而数量庞大。”顾沉说道。

“此事，儿子也会调查清楚的。”

等到明德帝终于不吐槽了，顾沉这才说道：“父皇，宫妃中毒之事，儿臣和十二弟已经查出了眉目。”

虽然母族不显，虽然才能也不算出色。

“但是后来，儿臣和十二弟又发现了新的线索。”

此一事，三皇兄绝对参与其中了。

明德帝和顾沉并没有在万寿宫待太久，不多时便一起离开了。

明德帝也没一定要他发言，而是继续道：“没那个能耐，却心比天高，居然敢在后宫放火。”

“有。”顾沉点点头：“因为数量比较大，所以儿子并未带在身边。”

“光是南召的细作，自然不成。”顾沉说道：“还有北梁的一些叛徒帮忙。”

顾沉依旧没有接话，而是默默的给明德帝倒了一杯茶。

“数量庞大？”明德帝蹙起眉头。

“是。”顾沉拱手道：“儿臣先行告退。”

“一些？”明德帝眯起了眼睛。

顾沉就当一个合格的听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那种。

明德帝深吸一口气。

但毕竟是他的第一个儿子。

而后继续说。

回到养心殿后，明德帝问道：“此事，你怎么看？”

“准了。”明德帝点点头。

“老三没那个脑子。”明德帝哼了一声：“被人当了刀，到头还要搭上自己的命，蠢货一个。”

“宫妃中毒一事，全是南召暗中所为。”

，不值当的母后生气。”

“不止宫妃，还有京城中一些达官贵人的家眷，也有一些中毒的。”

“他以为一封绝笔信，就能保住他的母妃，保住他的母族。”

老大……

“有证据吗？”明德帝问道。

“请父皇过目。”顾沉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来，双手递给明德帝。

顾沉垂下头，不再说话。

前后不过一个多时辰，明德帝便已经拿到了顾沉提交的各种证据。

至于参与了多少，有待商榷。

说着，顾沉便倒退着身子，慢慢离开了养心殿。

“朕的儿子中，怎么会有这么傻的？”

对于他这个人生当中的第一个儿子，他还是很看重的。

“是何人？”明德帝又干了一杯茶，问道。

出宫，回府，拿上证据，再赶回皇宫。

若不是老六的话，那就是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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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刚刚皇后那番举动和做派，倒像是此事她并不知情，也和老六没什么关系似的。

“最终锁定了南召的细作。”

顾沉抿了抿唇：“三哥写了绝笔信，而且和郭大公子的证词也都对的上，想来是真的。”

“最初的所有证据，都指向了察合台的细作，儿臣和十二弟也差点儿信了。”顾沉说道。

“父皇若是想现在看的话，请允许儿臣回府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