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解散的哨声响起时，几乎所有新兵，都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都给老子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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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站不直，俺就帮你站直！”

“在战场上，你只要比敌人多坚持一息，活下来的，就是你！”

“你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行了？”

“站都站不直，还想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还想吃干饭吃肉？吃屁吧你！”

“抬头！挺胸！收腹！两眼平视前方！手指并拢，紧贴到大腿两侧！”

“砰！”

李二牛猛地将木棍往地上一顿！

粗糙的米粒混着菜香，在他的嘴里绽放。

，上了战场也是炮灰。

“看着老子的站法！”

当晚饭的钟声敲响，当所有人都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到饭菜时，一切的怨气和疲惫，都烟消云散。

李二牛昨日的训练效果不错。

新兵营，校场。

“你爹娘把你养这么大，就养出你这么个软蛋？”

他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就在这时。

他咀嚼着，咀嚼着，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俺叫李二牛！从今天起，就是你们的总教头！”

寒风，吹拂大地。

“俺只知道，当初校尉大人是怎么练我们这帮老兵的，俺今天，就怎么练你们！”

第一天的训练，就在这般简单粗暴的站军姿中，度过了一个上午。

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人，脸色发白，身体摇摇晃晃。

北营不仅补全了之前那几百个缺额，还将穆红缨给的两千个招兵名额，吃得满满当当！

“谁他娘的敢在训练的时候偷懒耍滑，就别怪俺这根‘讲理棍’，不跟你讲道理！”

“谁要是跑不动，俺就拖着你跑！”

“没有我的命令，谁敢动一下，今天晚上的晚饭，就别吃了！”

二牛，干的还不错。

他晃了晃手里的木棍，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渗人。

“不行了？”

两千多个新兵，看着前方站得笔直的李二牛，又在几个老兵的呵斥和调整下，手忙脚乱地站好了军姿。

“现在，给老子挺住了！”

一个刚满十六岁的新兵，端着那碗沉甸甸的饭，扒拉了一大口。

但很快，就有人开始东倒西歪，汗流浃背。

……

点了点头。

然而。

短短几天功夫。

他嘴里骂骂咧咧，却并没有真的动手，只是用那根木棍，轻轻地顶住那年轻人的后腰，帮他把身子挺直。

“俺不识字，也不会跟你们讲什么狗屁大道理！”

一开始，新兵们还能勉强坚持。

“给老子站军姿！”

对他们来说，这碗饭，就是希望。

“报告教头！我……我快不行了……”

正是李二牛。

不远处的瞭望台上，李万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往那一站，凶悍的气势瞬间就压住了场子，校场上的嘈杂声，渐渐小了下去。

……

一声闷响，让所有新兵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娘……我吃上干饭了……是干饭……”

那年轻人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竟真的硬生生挺了下来。

李二牛那大嗓门，如同炸雷般响起。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泣声和更加响亮的扒饭声。

一套流程下来，虽然刷下去了不少人，但留下来的，个个都是身家清白、体格健壮的好苗子。

旁边的大锅里，是炖得烂糊的白菜萝卜，上面还飘着一层诱人的油花，甚至还能看到肉沫！

两千多个新兵，穿着大宴军服，稀稀拉拉地站着，交头接耳，东张西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扛着一根粗大的木棍，龙行虎步地走上了点将台。

大木桶里，是冒着热气的粟米干饭，不是粥，是实打实的干饭！

“给老子记住！”

尤其是搭

李二牛拎着棍子，慢悠悠地走了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

“现在，全体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