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白费。”

王青山把刀硬塞到他怀里，语气不容置疑。

“俺这条命，是侯爷给的。能为侯爷打仗，俺孟令，才觉得自己有价值！”

很快，一名文书打扮的年轻人，带着笔墨纸砚，来到了堂下。

“扑通！”

“此战，我军将士用命，奋勇先登，伤亡……”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你的刀，在城墙上卷刃了吧？”

“你今天，配得上它。”

他走到孟令面前，将刀递了过去。

他的手指，从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上划过，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重。

“好刀，配英雄。”

“你小子，前途无量！”

等处理完城中的一应事务后。

“我北营的兵，没有一个是白死的。”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份名单。

孟令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

“禀侯爷：”

他将名单小心翼翼地收好。

“等战事结束，他们的家人，会得到最好的抚恤，他们的孩子，侯爷会养着。”

王青山听完，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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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亲兵快步走了进来。

“敌将吴勇，顽抗不降，已被我军百夫长孟令，阵斩于城头。”

“后来听说侯爷在招兵，俺想都没想就报名了。”

上面，是此战阵亡将士的名字。

“你的名字，还有你活着的兄弟的名字，和那位战死兄弟的名字，我会亲自写进捷报，送到侯爷的案前。”

“起来，像个爷们儿一样站着。”王青山将他扶起，

这，就是他们愿意为侯爷，为这支军队，拼上性命的理由。

“来人。”

“末将于今日，率军攻克永平。”

王青山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大堂里。

王青山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开始口述。

“好好干，别给老子丢脸，也别给侯爷丢脸！”

“当时，没想到当侯爷的兵，待遇竟然这么好。”

这是从吴勇卧室搜刮出来的武器，一看就不是凡品。

“俺家里遭了灾，成了流民，快饿死的时候，是侯爷给了一口粥吃，这恩情，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把军中的记室叫来，我要写捷报。”

孟令抱着那把沉甸甸的宝刀，听着王青山的话，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把，是你的了。”

听到这话，孟令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在咱们北营，有功，必赏！”

“不过俺当兵可不是为了这些待遇的。”

王青山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孟令，你记住。”

胜利的背后，永远是鲜血和牺牲。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孟令看着那把宝刀，眼睛都直了，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却连连摆手。

“是！”孟令猛地挺直了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战争，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

他的话，简单，质朴，却透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的真诚。

他再也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双膝跪地，对着王青山，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走到一旁，从兵器架上，取下了一把造型古朴，刀鞘上还镶嵌着宝石的环首刀。

“不不不，将军，这太贵重了，俺……俺不能要。”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