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空说着，手腕微动，在纸条上，写下了六个字。

“就算这纸条，不慎落到了太后手里，咱们也有转圜的余地。”

“那个叫赵福的太监，是个可造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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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规矩，要快，要隐秘。”

王睿看着赵成空的眼神，带着满是崇拜的意味。

“这至关重要。若是回答得不好，让陛下起了疑心，那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对付一个孩子，尤其是像他这样，聪明而又敏感的孩子，你不能跟他讲大道理。”

王睿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将军的用意。

赵成空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古树。

“你要做的，是给他一个暗示，一个让他自己去思考，自己去领悟的暗示。”

只见上面写着——“赵氏忠臣的赵”。

王睿连忙接过来，低头看去。

“赵氏忠臣的赵！”

赵成空重新走回书桌前，拿起毛笔，在一张新的纸条上，蘸了蘸墨。

“它告诉陛下，我们是自己人，是站在他这一边的人，但同时，也姓赵！”

“属下明白！”王睿躬身领命，快步退下。

这是恩威并施。

“让他觉得，是他自己想明白了这一切，而不是我们灌输给他的。”

“这六个字，既没有直接点明您的身份，却又给出了最明确的暗示！”

“告诉他，事成之后，我许诺给他的一切，都会兑现。”

“万一这是太后的圈套，你这么一说，不就等于直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了刀口上吗？”

王睿看着这六个字，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无比明亮的光芒。

“而且，你说你是忠臣，他凭什么信你？”

“还有。”赵成空叫住了他。

“胆大，心细，又孝顺。”

“陛下姓赵，将军您也姓赵！”

赵成空重新拿起那张写着“谁”字的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是奖赏，也是……人质。

“把这个，送回去。”

“太直接了。”

赵成空对王睿的反应很满意，但他只是淡淡地说道：

“将军！高！实在是高啊！”

“是！”王睿重重地抱拳，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决定了无数人命运的纸条，收入怀中。

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另外，派人，把他母亲接到京城里来，找个隐秘的地方，好生安顿，用最好的大夫和药材养着。”

王睿沉吟片刻，小心翼翼地说道：“属下以为，我们应当表明身份，但又不能太过直白。”

“这样的人，只要拿捏住了，就是一把最好用的刀。”

赵成空闻言，转过身，摇了摇头。

王睿脸色一白：“那……那将军的意思是？”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显得沉稳而有力。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说的这些，他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未必能完全理解。”

写完，他将笔放下，把纸条递给了王睿。

“我们可以告诉陛下，我们是忠于赵氏皇族的臣子，是想帮助他夺回权力的人。”

“这样，既能让陛下安心，又能表明我们的立场。”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回？”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