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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

她刚应完，却突然仰起脸，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阿古拉伊的卷宗散落在地，那些关于民生、税收的条款，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重要。

“肺腑之言，何须去学？”

李万年的手悬在沙盘上方，指尖轻轻一弹，将最后一面残破的旗帜扫落在地。

“而且，王爷之前说过，以后会有一种叫铁轨的东西铺到理州。”

阿古拉伊察觉到了他情绪中那一闪而逝的深沉。

他披上一件玄色的外袍，走到了书案前。

“说实话，当真习惯？”

慕容嫣然的声音穿透雨幕，显得有些失真。

“怎么突然变成第八位了？”

原本干燥的空气被水汽填满，廊下的红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

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击声，那是锦衣卫特有的暗号。

“这里有王爷。”

李万年哑然失笑，顺势揽过她的纤腰。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指尖轻触李万年的衣袖。

那种理州女子如火般的炽热，在书房中彻底炸开。

“之前我听清漓姐姐说，府中排位，我应该是第七位才对。”

她识趣地没有追问，而是主动环住了李万年的脖颈。

“还有一位没露面的。”

那是关于整个天下势力的沙盘。

习惯的。”

李万年再不迟疑，低头吻上了那两片柔软的绛唇。

“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但是。”

“我在这才待了几天，又怎么可能比待了二十二年的理州更习惯呢。”

“这种甜言蜜语，是跟谁学的？”

轻声说道：

“愿意。”

“可是王爷。”

“那你，愿意当我的第八位夫人吗？”

李万年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的后颈。

李万年的动作顿了片刻。

阿古拉伊沉默了，目光落在远处窗棂投下的剪影上。

阿古拉伊睡得正沉，眼角还挂着一丝疲累后的余韵。

她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脑海中勾勒那样的画面。

“燕京的繁华，是理州从未有过的景象。”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衣衫落地。

“肯定没有你在理州山头跑马待得痛快吧？”

她转过头，看着李万年，认真道。

“王爷，北境主帅穆红缨，已到门外。”

这是燕京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雨。

……

“只要有王爷在，哪儿都是家。”

他并没有解释裴献容的事情，那些政治纠葛与错综复杂的关系，此时说出来只会煞风景。

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似乎在穿透层层高墙跟时空，看向沧州城东的那座小院。

“真到了那天，即便我身在燕京，想回去瞧瞧也是极快的。”

阿古拉伊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呼吸还有些凌乱。

“叩叩。”

李万年挑了挑眉，指尖挑起她下巴上的一缕发丝。

如今，那些代表反抗的小旗已经悉数拔除。

李万年坐在寝宫内，手指按在阿古拉伊尚显汗湿的肩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