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是有这意思，俗话说得好，娶个媳妇好过年。

姜言含着水，起身去厨房漱口。

谢稷瞪了儿子一眼，忙把杯子递给她。

周凯在追后勤处苏处长家的二闺女。

没几天，她就听工会的人说，虎头跟红旗商店的服务员万春雁瞧对眼了，虎尾看上了家委宋明月的大女儿娄珊珊。

虎头点头：“红砖房盖起来了，家庭人口多的都从干

姜言点点头，表示知道。上月的青工联欢会，虎头、虎尾、章维桢、宋飞、周凯都被厂工会叫去参加了。

谢稷也没劝，在五人一旁坐下，聊了起来。

姜言接过丢进嘴里，嚼了嚼咽下，这才觉得好受些。

慕慕忙放下馍筷，跑过去，剥了一块巧克力给她：“姆妈，你吃块巧克力压压。”

“同意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餐桌上的折耳根已被端放在斗柜上，谢稷把汤递给她：“没事吧？”

天冷了，它们跟灰胸竹鸡一样，都是成群结队地出没。

几人知道姜言不喜欢闻烟味，接过烟便别在耳上。

“好多了，走吧，吃饭。”

姜言微微蹙起了眉。

几人拎来不少，竹鼠带来两只，灰胸竹鸡和斑鸠各五只。

慕慕应了一声，夹起一片腊肉放进姜言碗里：“我方才回来遇见小谷姨，她说小叔已经到扶县了，明天进厂。他今年跟我们一起过年吗？”

“没事。”姜言喝了几口汤，冲去嘴里的甜味，拿起筷子夹了竹笋吃，“这两天有雨，你们别往山里跑了。”

“好。”

斑鸠比鸽子小一圈，肉紧实偏柴，适合清炖、红烧，民间有一种说话，说斑鸠肉温补、养人，冬天暖身子，产妇、体虚的人炖来吃最好。

吃过饭，思禾和慕慕刚捡了碗筷去厨房洗刷，虎头、虎尾、章维桢、宋飞、周凯都来了，拎着大包小包。

姜言夹起一根送入口中，凉丝丝的带着浓郁的生鱼腥味和腐败气，嚼开后，辛辣冲鼻，带着薄荷般的凉气，舌尖发麻发苦，姜言张嘴吐了。

慕慕接了这些，直接提放在后面的凉台上，用竹筐罩着，压上三块砖。

“你烧的杯子、盘子不是寄回来不少吗，明天挑两件。”说完，谢稷偏头看向妻子，又道，“给他拿两盒茶叶、两条腊肉。”

思禾将风干的野味和菜干拎去了厨房。

“房子申请了吗？”

慕慕：“对了，姆妈，我们从山上回来，遇见虎头叔了，他说晚点过来。”

年底了，虎头过来，多半又是送老家寄来的野味。

谢稷淡然道：“他自过来后，就再没回过老家，以往是工作忙，今年上大学，假期宽裕，再不回去一趟，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慕慕担心道：“姆妈，还难受吗？”

姜言把茶杯一一放在几人面前，在谢稷身旁坐下：“女方都同意了吗？”

谢稷招呼几人在沙发和小凳上坐下，拆开包江城牌香烟递给他们，姜言去泡茶。

姜言原来是吃不得竹鼠的，只因虎头、虎尾年年送，慢慢倒也吃了起来。

慕慕：“我要给蒋爷爷和王奶奶准备礼物吗？”

思禾吐出鱼骨头：“小谷跟他一起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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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好奇道：“现在说媒，赶一赶是不是年前就可以办酒了？”

几人过来，送年礼是一回事，虎头、虎尾和周凯则是想让姜言帮忙说媒。

姜言各夹了一筷子折耳根，笑道：“爸爸、姆妈，你们尝尝这个，明琪哥说吃习惯了还不错。”

姜言：“回不回都行，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有家里寄来的野味、菜干，也有他们下班后去竹林捉的竹鼠、灰胸竹鸡、斑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