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却透着一股倔强。

眼尾泛红，似羞还怯。

“赤炎草，”他双手奉上锦盒，“本就是为姑娘拍的。”

“陪明远用顿晚膳。”他声音放软，带着恳求，“就一顿。”

裴明远不闪不避，任由火焰抵在喉间。

几滴酒液，顺着颈线滑入衣襟。

云潇潇把玩着酒杯。

“不必。”她后退半步，门“砰”地关上，“东西放下，裴少主请回。”

“五千两一次！五千两两次！”

回身，凤眸冷冷扫过他。

“城南王记的蟹粉小笼，”他递上食盒，眼含期待，“排了两个时辰才买到，姑娘尝尝？”

“好酒。”

长廊转角，裴明远快步追来。

云潇潇脚步一顿。

二楼雅间传来裴明远慵懒的嗓音。

——

她转身离去，再不回头。

她唇角微勾。

“潇潇姑娘留步！”

云潇潇轻笑，指尖挑起他一缕墨发把玩。

七日后，京城拍卖行。

酒香中混着异香——极乐散。

云潇潇为了一株赤炎草而来。

可此刻，她不能这么早答应。

满场皆惊。

裴明远站在原地，抚着那缕被她碰过的发丝，眸光渐深。

她饮尽杯中酒，任由热流窜动。

“可以。”

“哪有？我是为姑娘，才特意候在这的。”他笑得温良无害。

家少主，自荐枕席？非奸即盗。

“一万两。”云潇潇出声。

“五千两。”

“我收礼，”她语气轻佻，“但不收人。”

她隐在角落，戴着斗笠。

“两千！”

次日清晨，薄雾未散。

云潇潇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收了金焰，接过锦盒。

价格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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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提着一个食盒，热气袅袅。

裴明远站在门外，脸色微微发白。

裴明远摇扇的手一顿，眼底闪过诧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笑意。

——

那几盒东珠，换的不少银子。

“姑娘！”他急忙追上，“西郊有处灵泉，于修行大有裨益”

云潇潇猛地回身，金焰化作长鞭，直指他咽喉！

云潇潇推门而出，却见裴明远早已候在门口。

他眼下带着淡青，似是等了整夜。

“明远先敬姑娘。”他举杯，袖口滑落，露出皓腕。

夜色沉沉，雅间内烛火摇曳。

众人哗然。

“一千五！”

“两万两。”

云潇潇眯眼。

“裴少主很闲？”

“十万两。”裴明远毫不犹豫。

裴明远执壶斟酒，指尖微颤。

这就等不及了？

仰头饮尽时，喉结轻滚。

她的谋划，少不了银子。

“你找死？”

他分明是故意抬价。

“下一件，赤炎草！起拍价一千两！”

云潇潇看都未看，径直从他身侧走过。

总得做做样子，不是吗？

“潇潇姑娘……”他声音绵软，“尝尝这百花酿。”

云潇潇凤眸幽深。

指尖松开，发丝垂落。

她起身离席。

他倚在栏杆边，摇着折扇，桃花眼含笑望向她的方向。

云潇潇攥紧拳，金焰在袖中隐现。

“条件？”

——

“五万两。”云潇潇声音不变。

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