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一见他就躲，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东方灵儿……

“我们，慢慢玩。”

“萧、萧殿下恕罪……灵儿不是故意的……”

——

力道巧妙。

本殿下，盯上你了。

他越说声越小，像在说服自己。

“东方灵儿……”

看来这枯燥的质子生涯……

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可那双低垂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冷寒潭。

胸膛微微起伏。

“哎呀！”

“母亲别急……”他小声说，声音糯糯的，“选夫宴上，殿下……不是还帮了表哥吗？”

“灵儿失礼了……只、只是殿下靠得太近……”

尤其是绊他那一下——

他重新逼近，这次却保持了一定距离。

他转身，大步离去。

手腕处，那被轻扣过的穴位，仍隐隐发麻。

云潇潇瞳孔微缩，本能地侧身避开。

同时脚下一绊，看似踉跄，却恰好绊在萧煜脚踝。

这个东方灵儿……有问题。

终于要有点乐子了。

不是巧合。

有趣。

今日那两下，看似巧合，实则精妙。

五年了。

他站定，死死盯着她。

云潇潇垂眸不语。

可他更知道——圣旨已下，绝无转圜。

萧煜盯着她。

他知道，姑母的担忧全在理。

太医令苏家，灯火通明。

走到月洞门边，回头。

云潇潇这才缓缓直起身。

“荒唐……荒唐！”

他活动着，仍有些发麻的手腕。

“能那样帮表哥的人……应当、应当不会太坏吧？”

“有意思。”

“不过……”萧煜舔了舔唇角，眼神灼灼，“这才对味。”

“很好。”

东方灵儿。

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惊疑、愤怒……

她惊呼着，“摔”向一旁宫人。

顾临渊立在那，沉默不语。

以及，一丝被点燃的兴味。

虽立刻起身，却已显狼狈。

太医令苏梦琼闭眼长叹。

她说着，还往后缩了缩。

眸中怯懦尽褪，只剩一片凛冽冰霜。

“侍”是何等低位？连侧室都算不上！

她年过四旬，面容儒雅，此刻却气得肩头发颤。

笑得放肆，张扬。

太有趣了。

萧煜却一个不稳，单膝跪地！

“合儿怎能……怎能去做质女的‘侍’？！”

试探！

“好。”

他忽然伸手——

“傻孩子……她虽是北璃皇女，可如今身为质女，自己都……”

这次不是轻薄，而是快如闪电地袭向她面门！

“东方灵儿，你藏得挺深啊。”

西院。

萧煜靠在自己院中的槐树下。

竟然藏着一手。

他摩挲着那处皮肤，眼底兴味盎然。

他想起流光殿中，那道纤弱却挺直的身影。

声音依旧细弱。

时机、力道、角度，无一不恰到好处。

样。

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巧合。

正厅里，苏太医令攥着明黄圣旨，指尖发白。

云潇潇被宫人扶稳，脸色更白。

忽然笑了，笑得危险。

绝对不是。

“整天哭哭啼啼的，看着就烦。”

——

萧煜看了她许久，忽然咧开嘴，笑了。

琥珀色的狼眸在夜色中发光。

苏合跪在下方，粉衣未换，杏眼里蓄着泪，却又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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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便拦下了三皇女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