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顾临渊……”

“还有顾临渊……不识抬举的东西！”

“看什么看？！”

她踢翻香炉，香灰漫天。

镜面脏污，映出她扭曲的脸。

“砰！哗啦——”

“废物！没用的东西！”

“东方灵儿……顾临渊……”

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侧脸。

“息怒？”夜玲珑反手一耳光！

“去查。”夜玲珑声音嘶哑，“东方灵儿那枚北漓令……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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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玲珑也愣住了。死死盯着令牌，眼中惊疑。

“他不是清高吗？”

夜玲珑一脚，踹翻门边的石狮子。

夜玲珑扯掉外袍，狠狠摔在地上。

“今日顾公子，我护定了。”

“关门！”

她抓起鞭子，对准最近一名小侍，狠狠抽下！

——

她砸了鞭子，冲进正厅。

院内仆从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她上前一步，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夜玲珑浑身一颤，猛地后退，脸色煞白。

“一个质女！也敢踩在本宫头上！”

“灵儿不介意，去陛下面前说道说道。”

“顾公子，可愿入我别馆，做个侍卫？”

动手，就是两国纷争。

“本宫倒要看看……他能清高到几时。”

惨叫划破庭院。

她脸色铁青，眼中烧着火。

字画撕毁，满地狼藉。

“三殿下若执意强留……”

碎片四溅，割伤手背，她浑然不觉。

顾临渊看着她。

名字从牙缝挤出，带着血味。

这罪名，她们担不起。

顿了顿，唇角勾起极淡弧度。

“本宫要你们死……统统去死！”

“你们，要对我北漓皇女动手？”

“废物！都是废物！”

回府一路，她砸了车内所有能砸的。

朱红大门重重合拢，隔绝所有视线。

她扯了扯嘴角，笑容狰狞。

护卫僵住。

“来人！”

刻着——北漓冰凰。

“说说，三殿下如何威逼退婚，如何强抢顾家公子，又如何……”

“东方灵儿……你算什么东西！”

“滚！”

“北漓令。”声音清淡，“见此令，如见北漓女帝。”

一字落下，掷地有声。

“意图挑起两国战火。”

玄铁所铸，巴掌大小。

她跌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啪。”

“啊——！”

看着她，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

北漓令，代表北漓国威。

“三殿下忘了？”云潇潇收起令牌，“灵儿虽为质女，仍是北漓正牌皇女，有这个不足为奇。”

血痕瞬间绽开。

镇国公府大门，“砰”地关上。

转身，看向顾临渊。

车未停，她跳下车，径直冲进三皇女府。

博古架倾倒，瓷器碎裂。

过了许久，单膝跪地：“愿。”

侍女摔出马车，滚落在地。

暗卫悄无声息现身。

“你……你敢威胁本宫？！”

一鞭，又一鞭。

她抬眸，看向四名护卫。

忽地，她抬头。

“不是威胁。”云潇潇直起身，“是提醒。”

刚踏出一步——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云潇潇袖中滑出一枚令牌。

“殿下息怒……”随行侍女颤声劝。

抓起砚台，砸向铜镜。

凑近夜玲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夜玲珑喘着粗气，眼中血红未退。

小侍蜷缩在地，很快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