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得厉害。

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锦被松软，陷进去一片。

他下意识抓住她衣襟，指尖微微发抖。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

“你怕了？”

云潇潇抱着他，几步走到榻边。

浅绿衣衫衬得他肤色更白，此刻泛着羞怯的粉。

云潇潇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促狭的光。

“殿、殿下……现在是白天……”

她贴着他耳廓，一字一顿。

苏合浑身一抖，喉咙里漏出点声音，又轻又软。

他睁着眼，看着她。

“张嘴。”

晨光透过窗棂，朦胧的金晕镀在他周身。

像个任人摆布的猎物，生涩又顺从。

唯有羽睫湿润，如沾露的蝶翼，簌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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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圆房？”

苏合咬紧下唇，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

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云潇潇低笑不语。

心跳如擂鼓，许久。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将他轻轻放下。

她低头，吻上他的唇。

“叫妻主。”云潇潇抬眸，看他一眼，“怎么了？”

“难受得很！”

听到这话，他乖乖张开唇瓣。

苏合喉结滚动，脸颊烫得能煎蛋。

而苏合，依旧懵懵懂懂的。

云潇潇的靠近，像一片云，悄然掩住月光。

“我……我没怕……”

另一只手，抚上他后颈。

不可言说的，悄然蔓延。

苏合呼吸立刻重了，耳朵尖通红，手死死攥住被子，指节都白了。

“……要。”

浅绿长衫的衣摆散开，在空中划过一道柔软的弧。

苏合浑身一僵，眼睛倏地睁大。

最后一点整齐的模样，也乱了。

眼里有水光，有慌乱。

晨光照着他浅绿衣裳，随胸口起伏。

苏合紧紧闭上眼，睫毛湿颤，连呼吸都屏住。

云潇潇缓缓倾身，双臂撑在两侧，将他拢在身前的光影里。

肌肤如上好的暖玉，沁着一层薄薄的、初晓海棠般的淡绯色，似有若无地起伏。

云潇潇看着，他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眸色深了深。

“还是说……”

云潇潇吻过他多次，可始终没走到最后一步。

云潇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苏合躺在榻上，墨发铺了满枕。

她盯着他眼睛，声音低哑。

她搂着他腰的手，收紧了些。

苏合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皮肤白得晃眼。

系带悄然垂落。

果真，她骨子里，帝王的风流，还是一点未变。

细微的凝滞，让他呼吸一窒。

“最后一次问你。”

“白天怎么了？”云潇潇轻笑，“谁规定圆房，只能夜里？”

若一滴饱满的露珠，从叶尖坠落，荡开圈圈涟漪，无声浸润。

“殿下……”

他未能成声，化作一段绵细碎气音。

“圆房这种事，”云潇潇低头轻语，“难不成还要挑个黄道吉日？”

“没怕就好。”

她忽然俯身，手臂穿过他膝弯与后背，将他稳稳托起。

“乖。”

“呀！”苏合低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她肩头，指节微微收紧。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她的手指划过，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