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句话就像魔咒，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

不。

云潇潇想后退，却被他扣住腰。

“我说，”花闻道重复，“我要嫁你为正夫。”

就今夜，就说清楚。

“别、别……”她喉咙发干，“你别开玩笑……咱两现在这样，挺好的。”

她用力摇头，想把这句话甩出去。

门外静悄悄的，但她知道，他没走。

“两清？”花闻道忽然笑了。

“云潇潇，”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抚过她脸颊，“你招惹我的时候，咱两就两清不了啦。”

要真娶了这么个正夫，还如何——花天酒地，夜夜笙歌？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下……真玩脱了。

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雪白的袍袖铺在青石上，像盛开了一地月光。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

——

改日？

院中一片死寂，连风都停了。

云潇潇浑身汗毛倒竖。

要上赶子，要强嫁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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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他疯了。

“我像在开玩笑？”花闻道垂眸，“你正夫的位置，只能给我。”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仰起脸，凤眸里漾出漫不经心的笑：“是，我刚才是去见了别的男人。”

院角，被冻成冰坨的玄烬，终于“咔嚓”一声裂开。

她推开他，转身就往屋里跑——

他抬手，轻轻拂开她颊边鬓发：“我只要你身边，那个最重要的位置。”

“啾……”它小声叫了一下。

玄烬垂头丧气地钻进草丛，把自己团成一团。

云潇潇一愣：“……什么？”

他转身，在门外石阶上坐下。

“你……”她瞪他，“你想怎样？”

她摊手，语气轻佻：“你若是接受不了，咱们往后……两清便是。”

“或者，”花闻道打断她，淡金色的眸子深深望进她眼底，“换个法子。”

这人，从遇到他开始，云潇潇就觉得他有病，如今看来，果真病得不轻。

“既然你喜欢招惹男人，”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我往后便寸步不离跟着你——看你如何招惹。”

“砰！”

院中，花闻道静静立在门外。

他抬手，轻触门板。

那笑容很淡，却让云潇潇心头一紧。

屋内，云潇潇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狂跳。

云潇潇头皮发麻：“别！真不用这样……”

云潇潇彻底傻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嫁你为正夫。”

嫁我为正夫？

——

——

花闻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我就是这么个人——风流，多情，见一个爱一个。”

这个家……

“玄镜司掌司之位，可以传给你。修为、身份、地位——我都可以不要。”

那个清冷出尘、连女帝都要礼让三分的玄镜司掌司？！

小家伙抖了抖浑身冰碴，异色瞳委屈巴巴地望向紧闭的房门，又瞥了眼门外那尊“冰雕”。

里面传来云潇潇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你先回去！这事……这事改日再说！”

云潇潇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月光洒在他银发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没人理它。

完了。

“我想怎样？”花闻道低头，银发垂落，扫过她肩颈，“我要你负责到底。”

，比裴明远还爱吃醋。关键是，她打不过他，要不何须在他面前遮掩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