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看散落在地上的……

往后，他都是云潇潇的人了！

“辛苦了。”他声音依旧清冷，“青梧，你跟了我二十年了，该知晓我的性子。”

石凳更是敦实厚重，一看就……很耐造。

青梧认得这个——昨日掌司腰间那串珍珠金链，她亲眼见他戴着进宫。

管事恍然大悟：“哦哦，那得选寒铁石的！这料子沉，稳，就算上头站两个人蹦跳，也纹丝不动！”

是比那激烈得多。

青梧垂首禀报：“掌司，新桌凳已安置妥当。”

寒铁石桌通体乌黑，泛着金属冷光，桌腿足有碗口粗，沉得惊人。

“等等。”花闻道忽然叫住她。

珍珠滚了一地。

可看到眼前，这副场景，昨夜战况激烈啊——

青梧：“……”

她揉了揉额角：“那就寒铁石吧，桌凳各一套，送去掌司院中。”

“什么样的？咱们这儿有青玉的、黑曜的、还有新来的寒铁石……”

青梧把头埋得更低：“弟子明白了。”

他似是满意，点了点头：“下去吧。”

弟子们麻利清理了碎石残凳，将新桌凳摆好。

午后，新石桌凳运进雪寂居。

石桌摇晃，珍珠滚落，金链崩断。

花闻道与云潇潇的事，青梧也是偶然得知的。

青梧咬牙：“就是……不容易散架的。”

“珍珠，”花闻道声音平静，“可捡到了？”

青梧退下后，花闻道站在新石桌前。

管事见她来，笑着迎上：“青梧姑娘，要取什么？”

耳根红了红。

青梧明白，花闻道这是在点她，无论她喜不喜欢云潇潇。

掌司也变了，也变得这般……

库房。

——

……

青梧后背一僵。

还有一截断裂的金链子。

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块碎石断面——裂痕新鲜，边缘锐利，显然是昨晚刚碎的。

管事一愣：“剧烈动作？”

裂开，是碎得相当彻底。桌面向下塌陷，裂成七八块不规则的厚片，边缘还沾着些……露珠？

青梧面无表情：“石桌，石凳。”

青梧猛地闭眼。

她缓缓站起身，目光从碎裂的石桌，移到歪倒的石凳，再扫过满地珍珠，最后——

几颗莹润的珍珠。

定格在紧闭的主屋房门上，屋内一片寂静。

花闻道合上书，走到石桌边，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按，纹丝不动。

金链子可怜巴巴地搭在碎石上。

“好嘞！”

青梧缓缓走近，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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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不是站两个人蹦跳。”

四个弟子吭哧吭哧抬着，寒铁石桌进来时，花闻道正立在廊下看书。

青梧：“……捡、捡到了。”

——

昨夜……确实激烈了些。

“最结实的。”青梧打断他，“要能抗住……剧烈动作的。”

花闻道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布袋。

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双手奉上——里面是今早她悄悄捡回来的所有珍珠，还有那截断了的金链。

石凳更惨，东倒西歪，有一只甚至滚到了老梅树下，凳面朝下，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那云潇潇，果真是个妖女，这般放浪形骸！

她瞧不上云潇潇，觉得云潇潇，不过是长得好看些，哪配得上她们掌司。

现在，它断了。

青梧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