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2章 被压抑的渴望(2/2)111  女帝归来:夫郎只是垫脚石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墨发被赤金冠整齐束着,脸上蒙着那方锦绣红盖头。

夜色已浓,前院的喧嚣被层层院落隔绝,只余模糊的声音。

被劫?

他缓缓放下碗,起身走到窗边。

谢观止指尖微微蜷缩,又强迫自己舒展。

。”

“是。”侍从应声退下。

清砚院。

可心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滋生。

“知道了。”他声音平静,“转告陆正君,一切由他主持,不必再来问我。”

他想起白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截杀,想起青梧沉着指挥御敌的声音,也想起轿帘掀开时,那只伸进来的手——

出嫁从妻,妻主未至,当静候安坐,不可焦躁,不可窥探。

桌上合卺酒未动,子孙饽饽已凉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正君,”门外传来侍从压低的声音,“前院来了许多东宫的宾客,说是……东宫出事了,李正君在朱雀大街被劫,下落不明。陆正君正在应付,让奴才来禀您一声。”

是前院宴席未散?还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

外间隐约的喧哗早已沉寂,夜色浓稠如墨。

栖梧阁内室,烛火通明。

那侍从会意,悄步退下,直奔栖梧阁。

红烛高燃,将满室映得暖融。

从被送入这间新房起,他便保持着这个姿势,脊背挺直如松,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膝上。

是期待,是忐忑,是……一丝被压抑的渴望。

一面不着痕迹地朝身侧的亲信,递了个眼色。

他身上仍穿着那身大红喜服,交领严谨,腰封束得一丝不苟,连袖口的褶皱都理得平整。

耳边除了烛火偶尔的噼啪,便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他抬眸,淡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一片了然的沉寂。

他听着窗外隐约飘来的喜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勺边缘。

是妻主扶他下轿,一路牵着他入了府。

是了。

花闻道重新拿起瓷勺,舀起一勺已微凉的汤,送入口中。

一报还一报,干脆利落,嚣张至极。

银发垂落肩头,衬得侧脸线条清冷如刻。

然后,她将他送入这间新房,低声说了句“等我”,便匆匆离去。

他自幼将那些训诫,刻入骨髓,一言一行皆求合乎礼度。

夜璇玑派人劫她的亲,她便劫夜璇玑的亲。

谢观止端坐在铺着大红锦褥的床沿。

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已沁出薄汗。

——

“岂敢岂敢。”陆晏立刻侧身让路,语气诚恳,“诸位受惊了,快请入席歇息。府中略备薄酒,虽比不得东宫御宴,也能压压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这一等,便是五个时辰。

黛柚方才来报,说前院宴席已开,主上……却不知去向。

他吩咐下人增添席位,引这些不速之客入宴厅。

妻主……还未回来。

花闻道指尖一顿。

以她的性子,怎会只防不攻?

是去安置那个被劫的李怀瑾?还是……又去见了什么人?

——

汤味鲜美,却品不出滋味。

如今,她又去了何处?

花闻道并未更衣,仍穿着白日那身素白常服,正对着一桌几乎未动的晚膳出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