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触及的，却是带着她体温的暖意。

云潇潇微微一怔，没想到他应得这样干脆。

“气自己明明知道，你的性子，”他低叹，“却还是每次都会心动，每次都会……原谅。”

衣衫窸窣落地。

她云潇潇的心，装了太多人。

“何必。”他别开眼，声音有些哑，“一支簪子而已。”

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喉结……

花闻道呼吸微滞。

最后，还上赶子嫁她做正夫。

花闻道将玉簪，轻轻插回她发间。

话音落，她熄了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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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纱，映亮他清绝的侧脸，也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情潮。

“不是一支簪子而已。”云潇潇将簪子举到他眼前，“这是你第一次送我东西，我自然要好好珍惜。”

“只要这一刻是真的，”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就够了。”

情至浓时，花闻道忽停下，捧住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深深看她。

云潇潇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俯身吻他。

花闻道轻轻闭上眼，又缓缓睁开。

“潇潇……”他哑声唤她。

“你……可……”他轻喘，“真可恶……”

他闭着眼，感受着她唇舌的温度，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

“明年生辰，”他声音低哑，“我还在你身边吗？”

“阿闻，”她凑到他耳边，热气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今夜……我好好补偿你。”

可那又如何？

室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阿闻，”她声音很轻，“你要信我，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他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冰莲簪，指尖抚过温润的莲瓣，那夜碎裂的寒意，似乎还在掌心。

他知道，她在哄他。

“气自己什么？”

花闻道将她搂得更紧，加深了这个吻。

银发与墨发交缠，月白与绯红相叠，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得仿佛一体。

一吻终了，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花闻道不答，只以吻封缄。

云潇潇的话轻轻落下，却在花闻道心头激起千层涟漪。

“潇潇。”

“嗯？”

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不会为任何人放弃整片森林。

纵容她的风流债。

云潇潇抵着他额头，轻声问：“不生气了？”

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云潇潇笑了，笑意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软。

云潇潇心头一颤，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吻了上去。

他勇猛得，一如既往。

云潇潇动作顿了顿。

云潇潇怔住。

云潇潇轻颤，喘息声细碎甜腻，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云潇潇抬手，轻轻将他鬓边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他微凉的耳垂。

良久，她伸手，抚过他清绝的眉眼。

——

他低头，吻她脖颈。

花闻道仰躺着，银发散在枕上，在月色里泛着清冷的光。

他抬眸，深深看进她眼底。他看见她凤眸里的认真，看见那抹罕见的温柔，也看见……那温柔底下，一如既往的复杂底色。

谢观止、顾临渊、苏合、阿璃……甚至今夜席间那个言笑晏晏的裴明远，都占着她心头一隅。

云潇潇轻笑，手指插入他银发间：“那你还喜欢？”

“嗯？”云潇潇应着，吻已落在他锁骨。

“气。”花闻道如实答，手指抚过她唇瓣，那里被他吻得微肿，“但更气自己。”

“在。”她说，“只要你想在，就一直在。”

“我信你。”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