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不知何时站在廊下，面色铁青。

陆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

她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解开他寝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他白皙的胸膛，月光落在上面，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霜。

“嗯？”

几人连滚带爬地退下。

烛火幽微里，他眉眼清绝，眼底却翻涌着压抑许久的渴望。

烛火燃尽最后一截，终于熄灭，月色成了唯一的光。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锁骨。

一次次被点燃，火光升腾。指尖划过，留下浅浅的红痕。

“嘘——”老嬷嬷连忙捂她的嘴，“小声些！”

小侍从瞪大眼睛：“嬷嬷的意思是……那孩子不是二小姐的？”

——

“每人领十板子，罚三个月月钱。”他冷冷道，“再有下次，直接发卖。”

床帐不知何时落了下来，掩住帐内的春色。只有偶尔溢出的几声轻喘，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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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小侍从凑过来：“嬷嬷这话怎么说？”

几人回头，脸色瞬间煞白。

“住口！”一道冷厉的声音炸响。

“若真是东方殿下的种，养在咱们云家，那可……”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一个翻身，位置互换。

“潇潇。”他唤她。

“你想啊，”老嬷嬷掰着手指头，“顾侍君七月初入的二小姐后院。就算新婚夜就有了身子，到正月底生产，也才七个多月。七个月的孩子，能长那么壮实？”

“那便……”他声音低哑，“再努力些。”

——

他低头看她，目光里带着克制的灼热。

几人慌忙跪下，连连叩头：“正君饶命！正君饶命！”

另一个嬷嬷接话：“可不是。我去静澜轩送过东西，瞅见过那孩子，白白胖胖的，哭声响亮，哪像个早产的？”

云潇潇抬眼看他。

帐内，两道身影交缠，像两株在风中缠绕的藤。

“还有，”老嬷嬷压低声音，“他刚进门那会儿，肚子就显怀得快。那时候府里就有人嘀咕，说那肚子瞧着不像刚怀上的……”

花闻道微微一颤，抬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尾。

月色透过窗纱，洒落一室清辉。

另一个嬷嬷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听说顾侍君以前的妻主，是北璃那位东方殿下。他被休前，可是跟了东方殿下大半年的……”

“你……”他顿了顿，“是认真的？”

一个老嬷嬷嗑着瓜子，压低了声音：“你们说，那顾侍君的孩子，真是咱们二小姐的？”

几个下人趁着主子午歇，聚在廊下晒太阳，嘴里闲话不断。

更深入。

三日后，鹤鸣院。

话没说完，几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侍从挣开，压低声音问：“那是谁的？”

“是、是……”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渐渐平息。

花闻道喉结滚动。

“好大的胆子！”他走上前，目光扫过几人，“主子的闲话，也是你们能嚼的？！”

云潇潇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银发如瀑垂落，拂过她的脸颊。

“阿闻，”她轻声道，“比珍珠还真。我一直努力耕耘，却一直没收获，看来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