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潇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他穿戴整齐，立在榻边，手里端着温水和帕子，又是那副端方守礼的模样。

谢观止今日格外不同。

“妻主。”他唤她，声音发颤。

翌日清晨，云潇潇醒来时，谢观止已起身。

谢观止今夜彻底撕掉了那层端方守礼的外壳，将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云潇潇挑眉。

夜色降临，清砚院早早熄了外头的灯。

谢观止咬了咬唇，那双向来守礼的浅褐色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压抑太久的情愫。

看来，私底下下了不少功夫的。

——

那模样，像是鼓足了平生最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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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止耳根红透，垂下眼，唇角却弯起一个压不住的弧度。

内室里，烛火温黄，映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您今夜……”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歇在清砚院吧。”

他立在晨光里，一身月白锦袍，眉目清俊，又是那副无可挑剔的端方模样。

只是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淡红，泄露了昨夜的放纵。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吻她，主动解开她的衣带，主动将自己交付。

——

直到最后，他力竭地伏在她怀里，浑身汗湿，眼角还挂着泪痕。

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妻主……”他轻声道，“您要平安回来。”

云潇潇一一接纳，一一回应。

“阿止。”她轻轻唤他。

他主动，他索取，他纠缠，他低吟。

云潇潇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

谢观止抬头，看着她。

清砚院内的动静，比往日更缠绵，也更久。

她坐起身，接过帕子净面，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襟，将他拉近。

临出门时，云潇潇回头看了他一眼。

谢观止默默替她整理衣袍，动作细致温柔。

烛火摇曳，映出他泛红的脸，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眼。

谢观止脸红得彻底，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将头埋进更软和的地方。

云潇潇由着他拉着，凤眸里带着几分玩味：“嗯？”

云潇潇笑着松开他，起身穿衣。

云潇潇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样的你，倒是让我挺欢喜。”

谢观止猝不及防，跌坐在榻边，脸又红了。

谢观止怔住，随即眼眶泛红。

“妻主，晨安。”他轻声道。

看他。

夜色渐深。

云潇潇低头，吻住他的唇。

他伸手，紧紧环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

谢观止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妻主……要走那么久……”

“那今晚，”她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睑，“你想怎样，都依你。”

可她知道，那层外壳下，藏着怎样热烈的内里。

谢观止说完这句，脸已红透，却仍倔强地望着她，不肯移开目光。

云潇潇心头一软。

云潇潇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

虽说有点害羞，但竟然做得非常好。

云潇潇由着他，偶尔引导，偶尔回应。

“阿止，”她道，“昨夜很好，继续加油。”

——

“阿止，”她在耳边低语，“今日怎么这般大胆？”

谢观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椅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