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寒气萦绕，那张与他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看不出喜怒。

如今母亲一说，他才明白过来。

他与云潇潇成亲这么久，她床事上向来没个节制，可他肚子始终没有动静。

“是。母亲，我心仪她，绝不后悔。”

“人妖终究殊途。”她缓缓开口，“你们终归是不同族。虽说我雪狐一族算得上仙兽，可这二百多年间，子嗣越发凋零。”

经过这一遭，花闻道心里的委屈和隔阂，终于彻底消散了。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几分沉重：

所以，再回夜宸前，他去见了自己的母亲。

她说，无论他是人是妖，都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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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闻道心头一震。

“花锦？你怎么来了？”

云潇潇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回来了？”

妻主？

可她又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应了一声：“……哦。”

她看看花闻道，又看看云潇潇，那双冰蓝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

花闻道踏入殿中时，母亲花寒溟正背对着他，负手而立。

花闻道看着罩子里那只雪白的三尾狐，眉头微微皱起。

见洞口的冰块被推开，她抬起头——

“母亲……”他抬起头，眸子里带着几分恳切，“可有什么方法？我……我还是想，和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

花闻道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然后她看见了花闻道。

“少主！”

玄烬呲了呲牙，一脸不屑。

就是这个人……类？

花闻道在她身后站定，垂眸：“是。”

雪狐族王殿，寒冰砌成，晶莹剔透。

——

她说着，瞪了玄烬一眼。

他原以为是时机未到，从未往这上面想。

他认定了，她就是他一辈子的妻主。

花闻道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

那双与儿子如出一辙的淡金色眸子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几分认命：“你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着她了？”

花锦重获自由，立刻跑到花闻道身边，仰头看着他，满眼都是担忧：

少主的妻主？

花寒溟转过身，看着他。

花闻道打定主意，往后要从一而终，死心塌地。

“少主，您没事吧？您怎么忽然吐血？这个人类没伤害您吧？”

云潇潇走到花闻道身边，看着罩子里的小狐狸，笑道：“原来真是你同族。”

她想起方才自己被一招制住的狼狈，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

她抬手一挥，那冰罩瞬间消散。

这小狐狸，倒是挺识趣的。

“我本打算让你继承王位，可你始终不肯。如今你又跟着一个人类女子有牵扯——本就难以有孕，再加上你的妻主是人类，就更加不可能有子嗣了。”

她不远万里来寻他。

她看见他的原形，没有嫌弃他。

。

花寒溟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

她惊喜地叫出声，扑到冰罩边缘，三条尾巴拼命摇晃。

花锦眼眶泛红，委屈巴巴道：“少主，您忽然跑出去，王上让我来找您。我找了好多天，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就被这个……这个怪物拦住了！”

花锦愣住了。

“我没事。”他顿了顿，侧身看向云潇潇，“她是我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