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经脉，包括微脉。

破甲术是攻击类，以金系灵力凝聚成一道穿刺力极强的灵针。锐金盾是防御类，凝聚金系灵力形成一面小型护盾。

这个循环模式的默契度一直在提高。

李源按照竹简上的法诀运转了几遍。

李源从储物袋里翻出之前制作的一张金刃符。

两人又聊了几句各自的近况，方河提着布包起身。

装备金刃符。

李源将三卷竹简逐一拿起来翻了翻。

【金锋增幅（白）已成为永久词条】

买完灵草之后，李源没有直接回院子。

在粗支脉中也差不多。到了细支脉的时候，气血的速度开始和灵力出现偏差，但偏差很小。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破甲术的灵力运行路线比金锋诀复杂一些，需要将金系灵力压缩成极细的一根针，密度要求很高。

【永久化成功】

李源盘膝坐在床板上，运转引灵诀。

意识一动，卸下百脉归元诀。

“行了，我去摊位区那边出货了。”

“金锋诀、破甲术、锐金盾。都是一阶下品。金锋诀八块灵石，破甲术十块，锐金盾十二块。”

李源选了金锋诀和破甲术。

加上之前已经入门的金刃术，金系法术达到了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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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还在，伙计还是那个人。

出了店铺，沿原路往回走。

沿主街往南走了一段，拐进了上次买法术的那条侧巷。

内容不复杂。将灵力转化为金系后注入已有的金系法术或法器中，临时强化其锋锐度和穿透力。

金系法术的威力永久性地提升了两成。以后不管是金刃术、金锋诀还是破甲术，打出去的威力都比以前强一截。

气血不再只是跟着灵力跑了。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效果在持续推动气血往更深的经脉渗透。

【装备已消耗】

是。

十八块灵石搁下，两卷竹简收进储物袋。

在某些经脉节点上，气血开始自行调整运转的速度和方向，不需要灵力的引导。

“你做什么生意？”

刚装备凝血丹的时候，气血的节奏总是比灵力慢半拍。后来随着修炼次数增加，气血逐渐适应了和灵力同步的节奏，慢半拍变成了几乎同步。

【是否永久化？】

【法术：破甲术-入门（0/200）】

【法术：金锋诀-入门（0/200）】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效果挂了这么久，气血随灵力在经脉中同步运转的模式已经跑了无数遍。

李源将这个变化记在心里，继续修炼。

有金刃术的底子在，金系灵力的转化路径已经走过了，上手极快。

方河拍了拍腿上的布包。

入门了。

像是两个人走了很久的路之后，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下一步往哪迈。

修炼了几个周天之后，李源注意到了一个变化。

灵气涌入体内，精纯灵力将杂质剔除，灵力凝缩沉入丹田。

两门金系法术全部入门。

伙计从柜台下面的抽屉里翻了翻，摸出三卷竹简。

面板紧跟着弹出。

凝血丹的灵血双修让气血跟着灵力同步运转。

灵气涌入体内，灵力和气血在经脉中交替流转。每一个周天循环，气血在经脉中的覆盖面都在微微扩大。

金锋诀是辅助类，催动后能短暂强化金系法术的锋锐度。

悟性增速的永久词条将法术入门速度拉高五成。

气血在大经脉中的流速和灵力几乎完全一致。

回到院子关上门，李源在桌前坐下，先展开金锋诀的竹简。

“金系法术，有几门？”

目前大经脉和粗支脉的气血循环已经接近成型了。细支脉还差一些，微脉差得更多。

换破甲术。

李源点了下头，目送方河拎着布包走进了摊位区深处。

金系灵力从丹田引出，沿转化路径走了一圈，凝聚在掌心。灵力的质感和火系截然不同，不是灼热的膨胀感，而是冷冽的锐利感，像是掌心握着一片薄刃。

“倒腾杂货。从秘境外围那边收散修带出来的灵草和妖兽材料，拿到云阳坊市来卖。赚个差价，比在护卫队钱少，但是更安全。”

到了最末端的微脉，气血的运转就跟不上了。

李源闭目仔细感受了一下。

但方向是对的。

固元草的永久化条件是气血在自身体内形成遍布所有经脉的周天循环。

【金锋增幅（白）永久化条件已满足】

现在，又进了一步。

李源按照法诀尝试了几次。前两次灵针的密度不够，形成之后很快就散了。第三次调整了压缩的节奏，灵针在指尖凝成，细如牛毛，泛着银白色的冷光。

不是灵力的变化，是气血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