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目前的制符速度，每天大约五六天就能攒满。

韩青点了点头，将东西收进布包，朝李源鞠了一躬，转身出了院门。

李源让他进来，在桌旁坐下。

【灵蕴精炼（绿）永久化进度：1/300】

韩青最后一笔落下，符面上浮起一层极淡的赤红色光泽，比之前的废符强了不少，但还不算成品。

韩青铺开符纸，蘸墨落笔。

从储物袋里取出灵蕴玉盘，搁在桌面上。

凝魂诀入门之后，每一次循环对神魂的强化虽然微小，但和照魂镜、炼丹感悟、神魂淬凝叠在一起，日积月累的效果很可观。

李源坐到床板上，盘膝运功。

不过使用玉盘制符需要一只手持续往玉盘里灌灵力，等于只能单手画符。

韩青的手腕比前天灵活了不少。

李源将火球符从玉盘上揭下来，拿在手里翻看。

废符的品相比前天好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韩青准时到了。

“练了。”韩青从布包里取出一叠符纸，“画了二十多张，废了十八张。”

“灵力递增不是匀速的。从起笔到中段是缓慢递增，中段到收束是加速递增。你在这里忽然加快了，灵力堆了起来，纹路就粗了。”

每画一张符箓，进度就涨一点。

单手画符对大成水平的制符师来说不算太大的障碍。

“明天同一时间。”李源说。

韩青又画了五六张。成功率不高，但每一张都比上一张好一点点。

韩青凑过来仔细看，点了点头。

三百次。

“慢一点……对，就是这个节奏……中段开始加速，不要一下子加，慢慢提……”

晚上盘膝修炼，引灵诀全力运转。凝魂诀穿插进来，每隔几个周天做一组神魂锻打。

符纹的精度比他平时大成水平的成品又好了一个层次。

凝魂诀的修炼也穿插了进来，每隔几个周天就将意识集中到眉心，做一组神魂压缩和舒展的循环。

面板弹出来。

还是那副拘谨的样子，提着布包站在院门口，看到李源开门之后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李师傅。

灵气涌入体内，灵力和气血在经脉中交替流转。

虽然灵力消耗会比平时大，不过以炼气九层的灵力总量，加上各个加快灵力恢复，提升灵力总量的词条，也不是问题。

他将那叠废符摊在桌面上。

成品品质确实高了些。

李源将火球符搁到一旁，又铺了一张新的符纸在玉盘上面。

李源扫了一眼。

韩青走后，李源关上院门。

果然。不需要装备，只要实际使用玉盘辅助制符，就能积累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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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画一张。”

李源在旁边看着，偶尔出声提醒。

“不算成功，但路子对了。”李源将那张半成品搁到一旁。“继续。”

李源将玉盘收进储物袋，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灵力在每一道纹路中的分布极为均匀，几乎没有任何偏差。收束时的灵力外泄也降到了前所未有的低水平。

“昨天教的握笔姿势和起笔角度，回去练了吗？”

灵力和气血在经脉中交替流转，修为在稳步往前推。

“你看这里。”李源将其中一张废符翻过来，指着聚火纹中段的一处明显变粗的位置。

制符术大成之后，手腕和手指的配合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一只手就能完成全部操作。

一个多时辰后，韩青收了笔，将成品和废符分别叠好。

面上浮起的赤红色光泽比平时画的火球符更深、更沉、更均匀。

一个下午下来，李源画了二十八张成品，进度到了三十一。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院墙外面的灵灯光从缝隙里渗进来，将桌面上那两张刚画好的符箓映得光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