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碍于她的出身，他们无法对她下手，只能将她控制在后院，企图桎梏她。

时间已经久远，她脑子里丝毫没有印象。

“咳咳。”

大门发出沉重声响，灰尘散开，尘封许久的腐朽气息铺面而来。

他并无自信，只是不想再失去她。

“嘎吱——”

“江姐姐和念慈大师很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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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婧华撇开头，袖子捂着唇咳嗽两声。

阿史那苍笑了，“你若没那个本事护她，自该退位让贤才是。”

陆埕望着前方那道逐渐化为黑点的身影。

战马成队立在城门外。

待灰尘散去，萧婧华率先进去。

阿史那苍安抚似的拍它头，俯下身子，绿眸盯着陆埕，“看来，你很有自信。”

陆埕目光冷冽，语气含冰，“三王子愿等上百十来年，我自然不介意。就是不知北夷子民愿不愿了。”

苍鹰翱翔天际，不时唳一声，似在回应。

阿史那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冷不丁来一句。

陆埕抬眸不解。

身后的礼部官员纷纷垂眸，耳朵却立了起来。

“什么？”

他们说了什么？

北夷使臣跟在主子身后，杂乱马蹄阵阵，往北而去。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

用完早膳，她向主持告别，随后下山。

拭目以待。

乌朔鼻息喷涌，马蹄微动逼向陆埕，目光炯炯。

走了一圈，没发现异常，萧婧华实在受不了，夺门而出。

这殿饱经风霜，地上不是被腐烂的草木，就是散发着恶臭味的老鼠尸体。

萧婧华抬眸。

咬咬唇，萧婧华提起裙摆。

予安见状拔剑而出，寒光乍现，挡在她前面的杂草在顷刻间成化为漫天草屑，徐徐落地。

阿史那苍却当他默认了，朗声一笑，他调转马头，策马离去。

“我这一走，你可是松了口气？”

反正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般火上眉梢也没用处。

撞破了什么秘密。

萧婧华回忆着当时在这里听见的声音。

箬兰箬竹挡在她身前。

……

放下茶盏，萧婧华随口一问。

阿史那苍面色冷漠，“陆大人莫以为娶了她便万事大吉。我虽远在北夷，但你若是负了她，她再不情愿，我都会带她走。”

陆埕拱手作揖，“此行路远，望三王子一路平安。”

昨日那般着急回京，第二日萧婧华急迫的心情却缓了不少。

觅真点地，跃在她前头，先她一步站在佛殿门前，推开破败不堪的大门。

……

路过江妍卿的庄子时，甚至去讨了口水喝。

陆埕眸光微沉。

萧婧华踩过草屑，走向佛殿。

眸里的光暗了一瞬，陆埕并未答复。

佛陀手持宝珠与慧剑，眉目垂着，慈祥悲悯，祂似坠落凡尘，被信徒遗忘的神，即便身处泥泞深渊，依旧平和悯人。

萧婧华在殿内四处游走。

萧婧华匀了口气，“走吧，收拾东西，我们明日回京。”

为首那人身着薄衣，风一吹便贴着健硕胸膛，浑身上下皆充斥着力量感。五官俊美无俦，极富侵略性，单手拎着马缰，绿眸下垂，神秘摄人。

半边佛殿坍塌，木梁瓦片压住神佛半边金身，金光暗淡，不复圣洁之像。

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她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四人跟着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