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世关掉投影，将终端收好。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开口。

洛芽听着听着，很快就察觉到了异常。

洛芽坐在他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桌。

她不信灵世不明白这个道理。

一件深色的薄毛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不过片刻，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灵世今天没有穿制服，整个人松弛下来，但眼神没有变，还是那种专注的认真。

洛芽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据，心里暗暗感慨——这人的做事是真强。

听到这句话，竺钰的声音明显更加轻快了，而声音也带了一些沙哑，通过通讯器传到耳朵里，像是轻柔的羽毛般撩人：“……好，我等您。”

洛芽看着他。

讨论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差不多了。”洛芽靠在沙发靠背上，伸了个懒腰。

挂断通讯后，洛芽靠在椅背上，又从便携食物袋里拿了一瓶冰水喝下。

洛芽忽然问了一句：“慈善晚宴安排在三天后，可以吗？”

三天和一周，对于灵家来说是天壤之别。

洛芽怔了一下。

灵世没有看她，而是从随身的电子终端里调出一份详细策划案，全息投影铺满了整张桌面。

早一天升级，灵家就早一天拥有谈判的筹码，早一天摆脱四大家族的围堵。

“好。”洛芽答应了下来，“一周后。”

这样的灵世，她还是第一次见。

“晚会的形式和金星类似，以拍卖为主。”灵世继续往下说，语气平稳，像在念一份精心准备的报告。

是灵世。

看眼前的策划案，没有一丁点灵家的影子，完全是萧凌的主场。

洛芽倒吸了口气。

灵世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穿制服。

她接通，灵世的声音传过来：“萧小姐，关于慈善晚会的安排，我想当面和您沟通一下。您现在方便吗？”

他的头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梳起，而是柔软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张清冷的脸多了几分松弛和随意。

灵世把每一个细节都讲得很清楚，不厌其烦。

“方便。”

他在讨论每一个细节时，都在问她“您觉得呢”“可以吗”“您还有什么要求”。没有一句是“灵家需要你做什么”。

她真是被海王姐给带坏了！

没有制服的束缚，没有肩章的冷光，这样的他，给人一种宁静安逸的舒适感。

洛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我去看你。”

“进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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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芽心里明白，估计是要安排慈善晚会了。

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洛芽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洛芽偶尔提问，他都能立刻给出答案，仿佛这些问题他已经想过无数遍。

“您需要更多的休息。”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一周后吧。”

“首都星的情况比金星复杂很多。”灵世的手指在投影上轻点，拉出一张图表，“目前有三个主要的慈善机构，每年都会举办大型募捐活动。我建议您先从‘星火基金’入手，这是覆盖面最广、影响力最大的一个。”

通讯器又响了。

在金星的时候，每一场慈善晚会都是在不断地强调，由灵家支持萧凌参加。

下身是一条简单的休闲裤，勾勒出修长的腿。

洛芽打开门，灵世站在门外。

灵世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