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吻，只持续了两息的时间。

秋虎的嘴唇干燥而滚烫，带着成年男子的粗粝与温度，素素的唇软软的、甜甜的。两人皆是一僵。

素素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拇指轻轻擦过她被自己碰得微微发肿的下唇。那动作温柔，却带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秋凤得知后，当即决定：“大哥搬来官府住。家里空房多，大哥就在东厢房养伤。素素……你也方便照顾。”

新房间宽敞明亮，比陋室好上百倍。素素每日早起便来为他换药、熬粥、擦身。两人独处的时日渐多，气氛也越来越暧昧。

他一只手终于勉强抬起，轻轻把她推开。

素素猛地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满是羞耻与慌乱。她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秋虎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但还是担心会丢弟弟的脸。

…………

她跪在他身侧，身体还贴着他，脸埋在他胸口，却忽然感觉到秋虎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变得格外紧绷而滚烫。她微微一动，膝盖不小心碰到他腿间的位置，立刻感觉到那里正顶着她，一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隔着布料清晰地传来。

素素整个人都软了。

秋虎却没有松开她后颈的手。他看着她红透的耳根与水润的眼睛，叫道：“素素……”

秋虎胸口余温未散，目光落在素素逃离的方向，喉间低笑了起来。“看来，素素真的接受我了啊。”

结果两人动作一错，素素的唇，正好贴在了秋虎的唇上。

素素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想退开，却发现秋虎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日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房间。

素素涂着涂着，忽然发现秋虎正低头看着自己。

素素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手指发颤。她咬着下唇，正想解释，忽然秋虎微微侧身，伤口牵动，他疼得低低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前倾。

那是一瞬间的触碰。

于是，秋虎正式搬进了官府东厢房。

两人就这么在陋室里，渐渐有了些日常的、带着羞涩的趣事。

秋虎本想拒绝，却被素素红着眼拉住衣袖：“大哥……别走了好不好？素素……素素想天天看到你。”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没有人说话。

她心头一跳，声音发软：“大……大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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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虎喉结滚动，声音低哑：“素素……你手……一直在抖。”

秋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的样子，胸口发热得几乎要炸开。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素素……别动……”

第五日，秋虎伤口结痂，能勉强下地走动。他却无处可去——码头的工作已丢，租的陋室也快交不起房钱。

素素下意识伸手去扶他的脸。

却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两人全身。

素素正跪在床边，为秋虎清理肩头最深的伤口。她动作轻柔，指尖沾着药膏，一寸寸涂抹。秋虎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光线下格外分明，旧疤与新伤交织，却仍透着惊人的力量。

素素脸红得几乎滴血，慌忙后退，连话都不会说了。

秋虎低低地笑了一声，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很软。”素素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噫”的一声红着脸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