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后，他们借宿在村里的一户小院。

“另一位呢？男的女的？”

徐又青点头，“是的，您认识我父亲？”

顾云驰安抚道：“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他顿了一下，“我到时候帮你问问。”

“我也是听我老师说的，” 孟凡舟压低了些声音，“当时那块地是一家开发商拿了要建商业街区的，后面你父亲跟开发商那边的人闹得不太愉快。接着又是各种事，进展得也不是很顺利。”

“见过几次，”孟凡舟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手，“你父亲人挺随和。当时我是跟我老师一起去的平城那个清代墓的项目，你父亲在专业上很认真，跟我老师还争执了几句。”他笑了笑，“虽说两人有争执，但是我老师对你父亲很欣赏。”

洗漱完后，徐又青刚躺上床，手机就震了起来。信号只有两格，在屏幕上断断续续地跳。

孟凡舟吃了几口，看向徐又青，“你说你父亲是平大的徐文远教授？”

车上，顾云驰看徐又青有些心事重重，递了瓶水给她，“喝点水。”

“他们一路都很照顾我，我还怕自己拖后腿呢。” 徐又青说。

“顾老师？” 靳宗旻的声音低了点，“顾云驰？”

靳宗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不想跟她吵。

“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靳宗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顾云驰嘱咐她：“把里面的门锁也锁好，晚上别随便开门。我就在你隔壁，有事随时找我。”

她关上门，把门闩插好，又搬了把椅子抵在门后。

徐又青打开门。

孟凡舟看了眼徐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说句不该说的，你父亲性子太过耿直，容易得罪人。”

他换了个问题：“一个人住着，还是几个人？”

顾云驰看了徐又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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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已经有些红了，抿着唇，像是在忍着什么。顾云驰碰了下孟凡舟的胳膊，“凡舟哥，先吃饭吧。”

靳宗旻在那头像是叹了口气，“跑到什么破村子里了，信号这么差。”

“男的。”

“可能村里信号不太好。”

“一个人。”

徐又青开了视频，举着手机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摄像头扫过那张粗布床单的床，掉漆的床头柜，还有头顶露出电线的灯泡。

孟凡舟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最后还能出那事。”

“怕不怕？”

“对，没想到顾老师也在。”

吃过饭，徐又青去卫生间。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听见院子角落里有打火机的声音。

店坐下。

徐又青握着手机，声音平静却坚定，“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靳宗旻出现在屏幕里，他坐在沙发上，应该是

徐又青点头，“顾老师，你也早点休息。”

他顿了顿，“回博物馆，在室内待着不好吗？我也能见着你。”

顾云驰住在徐又青隔壁。进自己屋前，他在她门口敲了敲，“是我。”

徐又青顿了下，筷子悬在碗边，抬头看向孟凡舟。

“开视频，我看看你住的地方。”

徐又青心里一紧，快步走近，“孟老师，您刚才说……”

徐又青点了点头，又看向他，“顾老师，中午那会儿孟老师说……”

他停了一下，筷子搁在碗沿上，脸上的笑容收了收，“真是可惜。”

孟凡舟靠在墙边抽烟，他微微偏着头，对站在一边的顾云驰说：“小徐父母的事……不简单。”

“还好。” 徐又青顿了一下，“顾老师和另一位老师就住在我隔壁。”

孟凡舟像是被吓了一跳，连忙打断，打着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时间不早了，咱们抓紧出发吧。”

靳宗旻的声音明显不高兴了，“方郁芸把你分给两个男人一组，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