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吗？”

“再说了，底下的人可以收买上级，收买财务院的人，但他们能收买我跟你吗？”

我放弃捋清五条悟的脑回路了，就当做猫猫发神经。

五条悟似懂非懂。

“谢谢啦，对我那么有信心。”

而这种思考方式最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他太容易得到结果，他就习惯直接看结果。

那是日常。

不着家的猫猫突然贴心一把，感觉心里软软的。

我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到他直直地盯着我看，神情微妙，说不上好还是不好，于是我奇怪道：“怎么了？”

五条悟是属于那种看完题目就能写出答案的人，他根本没有过程可言，自然而然就能解出来x=1，让他写过程反而要思考。

要不是那一夜变动，长老全灭，五条悟又以绝对的武力及时回归，吓破了一群人的胆，想着花钱保命，根本没那么容易把财务收上来。

“人每时每刻都会变化，我都没办法保证自己能保持初心呢。万一出事，事后追责是下下策，造成的破坏已经无法挽回的不得已，能及时止损，就算累点也值得。”

猫猫发神经那是病吗？

财权从古至今都是非常重要的根基。

但我也知道五条悟这是想帮我。

“不，这只是人的心态问题。”

“你肯定可以的。”他趴在沙发上忽然笑道：“是你的话肯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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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底下搞小动作的人还是不少，要慢慢梳理更替，没个年的水磨功夫，都不算平稳交接了。

“第二点就是，放权容易，收权难，要不是因为有你，这事能扯掰个十几二十年都不奇怪。”

我隔空为他捧泪一拨。

“不一样。”

五条猫猫歪头问：“这是第二点原因？”

“要不我把亮太给你吧，虽然他蠢蠢的，应该也能派上些用场。”

“菊理、中野、新田加上直也，已经足够了，年后辉太郎先生也会回来帮忙，剩下的也不是别人能代劳的。”我怕五条悟不能理解，又补充道：“我很好，很健康，能抗得住，还想奋斗。”

当然不是。

“坏事不是一天变坏的，雪崩也不是一天的雪堆出来的，我们今天做的，就是为了防止到达雪崩的那一天。”

“而且……”我看五条悟一眼，想起小时候这家伙给我补习。

“那第二点呢？”

“大道理我就不说了，你肯定都知道，就说个我觉得很重要的三个理由好了。”我斟酌着用词给五条悟解释：“他们知道这些东西领导的人会仔细看，会给出反馈，给指出不足，跟交给底下的人审核，是两码事。”

“不是我对你有信心……算了，说不清。” 1他望着天花板，露出个大大的笑，心情好像变得超好的样子。

我心想，那不是要了伊地知的命吗？

天才小孩不会觉得微积分有多难理解，他反而会觉得其他人学不会才难以理解。

跟五条悟将这种微妙心理学，可有点太为难我了。

我对五条悟的关心给予充分的肯定，然后拒绝了他的提议。

五条悟：“分给别人负责不可以吗？”

上午，感觉自己腰都直了。

“我想要获得保护他人的力量，想要掌握话语权，想说出去的话掷地有声，说出来的想法都能落地和实施……所以没关系！”我说：“我不害怕付出时间和努力去奋斗，我更害怕连这种付出的机会都没有。”

这家伙是不是抓错重点了？

看五条诚，他和长老团相亲相爱几十年，都没能彻底把五条家完全掌控，除了长老们有自己的护卫小队，还因为长老们掌握五条家相当一部分的收入来源。

亮太和伊地知两个人，配上了五条家淘汰出亲卫队的五个人，才组成了足够支撑五条悟的班底，要是把亮太派过来，还得找新的人跟他磨合，这中间忙碌协调的绝对是伊地知那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