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静止了很久很久，久到童如酒都有些困了，瞿螟才又再次问了一遍：“如酒，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对吗？不是前男友了对吗？”

瞿螟：“后天呢？”

她已经觉得进度太快了，虽然刚才那个瞬间，她腰也软了一下。

“和好了对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们先把这些话说完。”他说，“先别亲我。”

瞿螟用左手把童如酒的头从他怀里挖出来，乱七八糟的短发散落在她脸颊上，因为一直闷在他怀里，脸颊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抿着嘴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童如酒：“……不会。”

不是试探，是确认。

童如酒不理他了。

他动作因为右手受伤做起来没有那么流畅，所以童如酒在那个瞬间，看到瞿螟眼角的水光。

瞿螟抿唇。

“同意什么？”童如酒晕乎乎地又被他拉回去，“你等下我给你量下体温，怎么感觉又烫了。”

气氛垮掉。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我今天右手刚缝了十几针，现在还在痛。”瞿螟又啧她。

童如酒：“……对。”

“同意我们绝对不会分开。”瞿螟异常顽强地把话题拉了回来。

“话说完也不能做什么。”童如酒瞪他。

紧。

“嗯。”瞿螟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晚安。

“……你能不能不要跑题，我这次烫是因为生理反应。”

童如酒很少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有些懊恼有些失态也有些说不上来的着急的表情。

童如酒：“……”

和好了下一步要做什么，童如酒不知道，她甚至有点尴尬，放任自己一直埋在瞿螟的怀里。

童如酒：“……”

“睡吗？”童如酒打了个哈欠，“快五点了。”

童如酒：“嗯。”

“不会分开了，对吗？”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还是沙哑的，却非常认真。

“你……”瞿螟几乎要无力，咬牙切齿了半天，点点头，“行，你尽力。”

瞿螟重新酝酿了半天，也找不到刚才的感觉，于是叹气：“算了，反正我当你同意了。”

瞿螟嘶了一声，屈指弹她脑门：“重新说一遍。”

童如酒：“……我尽力。”

童如酒仰头，嘴唇在他眼角泪痣上轻轻碰了下：“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定的。”

到底曾经是情侣，还是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情侣，童如酒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并且被他被子下面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床边挪了挪。

“我现在只能接受亲眼角，其他的不行。”她先声明。

这次没有很轻，闷在他怀里也能听得清。

尽力就够了。

“我要先把话说完。”他坚持。

瞿螟很深地吸了一口气，又问：“我明天白天再问你，你会不会变卦。”

但是她的委屈还在，意难平也没消失，她只是似乎太心动了，所以抢先了一步而已。

“……你过来。”瞿螟重新把人拽回来，“我也没说要做什么。”

瞿螟应该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因为他还僵着身体，时不时深呼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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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如酒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会。”

看起来心情不错，也有些害羞，和尴尬。

他身上味道和六年前确实不一样了，没有那些为了证明自己是大人的香水味，现在他身上的洗衣凝珠味道就是她买的橙子口味，带着他的体温，闻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