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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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周宛宁有点扑腾累了。他四下望了望，忽然发现了原先在泡泡壁上有个破洞的地方。

但他没有遇到上次记忆与情感汹涌奔注的情况。

周宛宁被拎回自己的寝殿，并得到了吕雉的威胁：要是明天早上起不来，那他接下来一年都别想出门找杜怀秋玩了！

像是感受到他的决心，光球开始闪烁起来。

周宛宁：“不是！我是说，哎呀，你就当我是个好大夫，能救活你吧！”

周宛宁把半张脸埋回被子，哽咽道：“果然，为王者，不能有软肋……”

作为这个世界的漏洞，上一次周宛宁和诸葛亮一起来到这里时就发现洞其实正在缓慢补全。

周宛宁气沉丹田，双手握住光球，两腿蹬在泡泡壁上，开始像拔萝卜一样用力开拔！

周宛宁感觉有点愧疚。

周宛宁：“哦！我知道了，张先生说过，这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吕雉：…………

梦里，周宛宁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神异的泡泡空间。

那声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讶异与质疑的感慨，稍后，便听声音说：

“心似黄河水茫茫~”

是他的家人和朋友们！

想着想着，周宛宁就感觉到困意袭来。

“朝！天！阙！”

“挖？小郎君，你莫非是那盗掘坟墓的摸金校尉？这可不是什么好勾当，是损阴德的！”

吕雉把被子扯回到他的脖子下头，没好气地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软肋不软肋，你连王都不是，就考虑起软肋了？你要真成了王，成了皇帝，你喜欢谁谁就能拥有权力。还软肋，等你登基之后，泰宁郡王府马上就能变硬骨头了！那叫新贵！”

哦对了对了，他要好好利用一下鉴定术，对着文武百官应扫尽扫，好好看看还有没有沧海遗珠！

再一次与光球相触时，周宛宁又觉察到不属于他自己的意识出现在了脑中。

空间里，光球们依旧在安静地闪烁。有那么几只飘忽忽地凑到了他的身边，周宛宁尝试性伸手去碰了碰，脑中相应地出现了这些光球的身份。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周宛宁很憧憬：“哦！贺兰山！”

周宛宁重新把手伸向光球，这次他做好了准备，打算刚抓住就拼命往回拉！

他想起来了，上一次周宛宁把手伸到泡泡外，这只光球就主动向他飞来。但在接触到光球的那一刻，因为大量的记忆涌入，周宛宁被迫醒来，也就没有把光球顺利拉进泡泡内。

那声音并没有像周宛宁猜测中一样因为复生而欣喜，片刻沉默后，声音轻轻道：

周宛宁：！！！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

“此处莫非是阴曹地府，酆都地界？”

他闭上眼睛，愉快地沉入梦乡。

无论如何，还是要把光球从泡泡壁里解救出来！

泰山，还有别的备选项啊？等着，以后我给你把贺兰山打下来，让咱们娘去贺兰山！”

周宛宁很高兴，他划拉着四肢，笨拙地在大泡泡里扑腾，那些光球就跟着他一起飞来飞去，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萤火虫。

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响起，像是客人进屋前轻轻敲了敲门，问：

周宛宁用力拔拔拔，分神回答：“不是不是！等我把你挖出来，你就又活啦！”

“——嗨哟！”

周宛宁：…………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番上次从光球这里接收到的记忆，却发现他的脑子为了自我防御，已经将那些内容清空得差不多了。

“龙旗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周宛宁到现在也还是不太会游泳，他模仿着电视剧和体育频道里游泳的样子，四肢乱抽着靠近，然后发现洞上竟然镶嵌着一枚光球。

看起来，光球被缓慢修补自身的泡泡壁卡在了中央，进退不得，只能有些可怜地对着周宛宁闪了闪。

吕雉给周宛宁的手脚都塞回被子里，吹熄了灯，转身离开了他的寝殿。

听到两个儿子在疯狂闹腾的吕雉立刻前来镇压了这一次尚在萌芽中的北伐行为。

朱棣被就地摁回被窝，勒令马上睡觉。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这话真难听。

“天不容我，我不

周宛宁跟着一起高兴地哼哼：“狼烟起~江山北望~”

黑暗中，周宛宁静静躺着，幻想了一下明天上朝会是什么样。

朱棣给自己幻想美了，他抓起枕头，假装这是马，两条短腿一跨，开始吟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