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一片静谧。

祁珩接过照片，清隽俊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可以。”

驾驶座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缩小自己的存在，集中注意力开车。

郁献音咬了咬红唇，眼珠子一动，用余光看根本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介意。”

他突然靠过来，郁献音身体紧绷着，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工作人员递出两个热乎的红本本，衷心祝福两人，“恭喜二位。”

“选哪张？”

郁献音平复下心情，抬眼看镜头，身体放松，露出一抹自然的笑。

“行。”祁珩收起照片。

拍了四张照片，摄影师感到意外，他干这行以来第一次拍到这么标志的照片，男帅女美，宛若神仙眷侣。

他在不高兴吗？

办事效率快，很快就到他们。

拿到结婚证，郁献音觉得自己的手都是僵硬的，刚刚新鲜出炉的红本子还有些热，她都不敢翻开结婚证。

车里突然安静下来。

“两位，我们马上开拍。”

祁珩眸光深邃，“每个人都会有过去，没看上你，是他眼光不好，我在意的是咱们的未来。”

“谢谢。”祁珩唇角微勾。

郁献音停下来，“祁珩，我追了陆雁廷四年，你不介意吗？”

郁献音如鲠在喉，她确实和陆雁廷挨这么近过，无论是去ktv还是露营，她都喜欢挨在陆雁廷身边。

两人一同走出照相馆，没多久，黑色库里南开往民政局方向。

他嗓音夹杂着戏谑，郁献音往旁边挪，“我不习惯异性挨我这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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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献音心尖猛地一颤。

有两张照片是祁珩穿照相馆提供的中山装拍的，为了搭配她的旗袍。

“想要哪张？”

摄影师指导他们怎么摆姿势，“两位麻烦挨近一些，咱们先拍露齿笑，不用刻意笑，笑容自然点就行。”

郁献音正想着要怎么开口，下一瞬，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

“中山装不露齿笑那张。”

祁珩拿着照片凑近郁献音。

领证流程不繁琐。

二十几分钟后。

祁珩自然察觉到她的异样，他轻挑眉梢，“这么紧张？我会吃人？”

等待排队叫号，到窗口办理结婚登记，签字盖手印，领取结婚证书。

他厚着脸皮问：“恭喜先生太太，你们的结婚证件照可不可以挂在我们店里当样片？我可以付钱的。”

镜头里的两人坐在高脚凳上，前面是一面打光板，两人离得有些远。

摄影师一脸尴尬，“没关系的，祝先生太太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摄影师先试拍一张，发现郁献音紧绷着身体，“太太，只是拍个证件照，不用太紧张的，身体放松。”

车厢再次安静下来。

两人到达民政局。

祁珩捏紧照片，“你跟陆雁廷挨这么近时怎么没见你不习惯？”

郁献音脸一热，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她低下头，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握着她的手。

今天工作日，领结婚证的人不多，办理离婚的比领结婚证的还多，祁珩取了号，他们前面有十几个人。

郁献音悄悄松了口气，刚才拍了四张照片，两张是露齿笑，另外两张是唇角微勾的笑，她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