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

“太累！”

回归双瞳。

我分明都已经传授了一些东西给他，但是我的这种枪中杀意，居然没有丝毫减弱。

方彻一屁股坐在城墙上。

段夕阳不再问。

“因为生太累。”

段夕阳沉默了一下，道：“若是你千百年后有所成……”

但是方彻在白骨镇魂之下，却是立即回答道：“死好！”

段夕阳本来是想杀的，但是知道身份之后，自然就不能下手了——一个下属教派运作一个内奸进入镇守大殿做到总执事这种位置。

段夕阳鬼火熄灭。

浑身冷汗，呼呼的冒了出来。

这是自己教派的人，而且是打入敌人内部的天才，更是年轻一辈不可多得的高手，但是自己的直觉杀意，怎么会这么强？

段夕阳到后来已经是有些欣赏，但是这种杀意，却从没有减弱过。

从方彻进来开始，领域空间的杀意，就一直在回荡。

都是很快速。

所以他在了解之后，直接让方彻退出自己的领域。

“为何？”

“不！”

居然没有半句说话，就这么走了。

方彻道：“累和希望，有什么必然关联？”

……

面前白衣飘动，段夕阳凌空而起，乘风而去。

这一点段夕阳虽然不知道，但却也知道很难。

要付出多少才能做得到？

“那你是希望他死，还是希望他活着？”

段夕阳眼眶中，一朵鬼火直接飘了出来，在眼前啪啪啪的炸裂，一团团黑气，氤氲而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段夕阳霍然转头：“为何？”

方彻鼓起了勇气，道：“属下有一个请求。”

“但是太累啊。”

问的是惊心动魄，回答的也是无比坦诚。

段夕阳哼了一声，依然在苦苦思索，良久后，才道：“你去找董长风？”

“因为我在这边没有靠山。”

方彻只感觉一阵恍惚，已经又回到了城墙上。

方彻道：“应该是，他有你没有的，但你在某一条路上，走的更远。但是这两条路，走到极致，谁强谁弱，不是我能评判的。”

这一趟，完全是死里求生。

段夕阳鬼火在眼前飘荡，道：“生，不是希望么？”

然后方彻才感觉自己从精神被控制中走出来，惶恐道：“段首座，属下失言了。”

内心之中，始终有一种冲动就是：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方彻毫不犹豫道。

但没说完，而是直接道：“你去吧。”

段夕阳直接拒绝。

“属下希望他活着。”

“是。”

“那你是说我比他强？”

淡淡道：“你去吧。”

“不准！”

“是。”

喃喃道：“生太累？”

段夕阳自己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