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今天感觉说了快两千句039;您好039;。

“如果他说现在来接我……方总放人吗？”

“第一天开展结束，第二天预约最满。站在公司角度，我希望你今晚能养精蓄锐。”

他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词。

他们平时……都这样吗？

听方总的话。

连俏眨眨眼。

特别有默契。

方言予正在一旁从容地归档名片。他头也不抬，语调漫不经心：“晚上约了几点？”

这种得心应手，确实值得欣赏。

忘了。

他向来克制，很少这样看连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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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身很好看。

目光触及连俏的刹那，他脚步生生顿住。

欢呼声起，连俏揉着发酸的肩颈，下意识滑开手机。

或者说，他很少允许自己这样，用过于灼热、甚至赤裸的目光去凝视连俏。

方言予低头，把冰咖啡放到一边，又从保温杯里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众人顿时笑成一片，连俏也忍俊不禁，摆摆手道，“大家辛苦了！收拾一下，晚上带大家吃顿好的。”

她抿了抿唇，将屏幕按灭，动作里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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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俯身低笑，声音里带着只有她能听出的熟稔。

送走客户，方言予转身朝她走来。

习惯就好。

我年底绩效会轻松很多。

连俏看着他那副职业化的冷静面孔，心里忽然涌起一丝坏心思。

就是……

方言予整理袖口的动作僵了一瞬。但他很快压下那点情绪，重新抬起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老板下班后是自由人，我无权干涉。”

她向前半步，两人间的距离被压缩到暧昧的半米以内，空气里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

喝这个。

旁边几个新人同时低下头，假装整理展品。

连俏却不依不饶，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眉眼：“真的？可我怎么觉得……方总今天好像并不是特别希望我去。”

方言予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轻响。他垂下眼帘，声音低沉：

屏幕亮起又锁屏，那个人没有发来讯息。

“那如果是站在私人的立场呢？”连俏直直地望着他，声

忙碌了一整天的新手小a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小a偷偷碰了碰小林的胳膊，压低声音。

老板听话一点。

方言予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她故意笑着说。

下午四点半。第一天展会渐渐接近尾声，最后一批客户也离开了展位。

老板和方总一直这样。

然后十分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冰美式。

“昨天那位。”方言予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看向她，“不是说要一起吃饭？”

方言予很快收回视线，镜片后的目光重新恢复平静。

俏脑海中猛地闪回了大学那年露营的午后。

连俏动作一顿：“什么？”

连俏倚在展台旁，看着那个在谈判桌上游刃有余的男人，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胃不好，还喝冰的？

连俏接过，乖乖喝了一口。

小林一本正经点头。

那时的方言予脱下外套搬运物资，宽肩窄腰，在烈日下展露出让所有女生屏息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