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柏言望着吓晕过去的女孩。她的脑袋正好靠在他肩窝里，眉头微皱着，乌黑的长发散发着淡淡清香。

辛柏言蹲下来，拨开土，沉思片刻道：“这孩子死了至少四十天，彻底白骨化了。”

“切，胆子真小。”辛柏言嘴上埋汰着，耳根却悄悄泛红了一点。

沉天奕愣住了。

它满心欢喜地等待主人投喂薄荷饼干，然而辛柏言让它大失所望。

“那倒不必……”他正要往下说，阳台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像在示意什么。

白骨安静地躺在花坛里。

阿肥蹲在自己的“杰作”旁，优雅地舔舔爪子，“喵”了一声，向主人炫耀自己的机智。

阿肥：……？！！

只见奶牛猫蹲在花坛边上，俩前爪扒着土，吭哧吭哧地刨。

沉天奕刚想伸手摸摸它，猫爪忽然停下了。

猫确实被养得圆滚滚的，黑白相间的毛色油光锃亮。它不理会两人，爪子越刨越起劲。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孩拦腰抱起，大步朝里屋走去。

土坑里露出一块类似人的头骨。奶牛猫用鼻子拱了拱，叫声尖利又刺耳。

他起身走向阳台，沉天奕也跟过去。

“怪不得那房子总是阴气森森。”班长在电话那头说，“你看能不能做个法，超渡一下亡魂什么的……？”

她第一次距离尸体这么近。

辛柏言见她快要瘫倒，连忙伸手搂住她的腰。

“我拜你为师好不好？”沉天奕又开始抱拳作揖。

阿肥不乐意了，追着辛柏言喵喵叫，抗议他重色轻友，却换来他轻飘飘一句：别吵。

奶牛猫跳下来，在主人脚边绕了半圈，尾巴尖扫过他的裤腿。

猫又刨了几下，更多骨头露出来，弯曲地缩在土里，整体呈现蜷缩着睡觉的姿态，给沉天奕这个大活人一点小小的死亡震撼。

“凶宅试睡没你想得那么轻松。有的断水断电，墙皮掉一地，床上全是灰。你能适应得了么？”

“我从来没让阿肥受委屈。”辛柏言微微皱眉，很佩服她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你看它肚子都快掉地上了。”

阳台不大，靠墙砌了个长方形花坛，几乎占据了阳台一半面积。

这是它讨赏的惯用动作。

“不好。”他果断回绝，“你太胆小。”

“你电影看多了，现在应该求助警察。”

“你没喂它猫粮吗？”沉天奕心疼不已，“它都饿得开始刨土了！”

“……真是败给你了。”他低声说。

沉天奕感觉后脑勺发麻，一股寒意从尾椎蹿上来。

辛柏言掏出手机，先是拨打110报警，然后打给班长秦雪瑶，说你家发现了一具小孩尸体。

，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三脚猫道术都是跟师傅学的，但他老人家神出鬼没，现在也不知道浪哪儿了。”

“胆子可以练啊！”沉天奕腰板一挺，“你带我跑几趟我就适应了，保证不拖后腿。”

“哎——”

“没问题！我最擅长打扫卫生了，可以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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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点缺氧……”女孩脸色很差，眼睛半睁着，呼吸变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