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有点意思啊。”几个老部员开始交头接耳。

林砚一个假动作晃过他，轻松得分。

黑木教练眼睛发亮，又换上一个更

黑木教练摸着下巴观战，突然开口：“罗同学，要不要试试和老部员过过招？”

“面！”裁判立即判分。

“对，就像这样，”黑木教练示范了一个标准的劈击，“每个动作都太完美，反而显得不自然。剑道不是表演，要有实战的感觉。”

得，又要单膝跪地，又要挺直腰板，还得把竹刀摆得端端正正。

三年级部员明显认真起来，一个假动作后突然刺向林砚的咽喉——

他这练惯太极拳的身子骨，做这个动作总觉得哪儿不得劲。

“行礼！”佐藤部长突然喊了一嗓子。

林砚被分到一个同样刚入部的新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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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刀啪啪相击的声音、脚踏地板的咚咚声、还有部员们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混在一块，整个道场都热烘烘的。

“面！”黑木教练示范戴面罩的动作，每个步骤都讲究得不行。

“胴！”裁判喊道。

他转向裁判：“接下来允许使用胴技和刺击。”

“好快的反应”佐藤部长喃喃道。

林砚点点头：“请多指教。”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那个蹲踞姿势。

可偏偏有些规矩让他浑身不自在。

“好，休息十分钟！”佐藤部长终于宣布。

几个老部员已经在摩拳擦掌了，眼神不住地往林砚这边瞟。

他正琢磨着这奇妙的感觉，就听见黑木教练在那边喊：“接下来分组对练！都打起精神来！”

“开始！”

这中国留学生挥刀的动作也太老练了，哪像个新手啊？

“好，现在开始分组稽古！”佐藤部长拍着手喊道，“新生对新生，老生对老生，别乱来啊！”

说时迟那时快，林砚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闪避，竹刀顺势一带。

这对新生来说难度可大了去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在柳生道场可没这么多繁文缛节，都是直接开练。

这动作他做得规规矩矩，心里却觉得怪别扭的。

两人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竹刀啪啪作响。

井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塞给林砚一张纸条：“下周末我们有个读书会，讨论康德的《永久和平论》，罗君有空来坐坐。”

林砚套着剑道服，戴着面罩，握着竹刀在做最基础的素振练习。

看来待会儿的对练，怕是没那么轻松咯。

林砚走到场边，抄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对面那小子明显紧张得很，竹刀都在微微发抖。

林砚不紧不慢地踏前一步，随手一记中段劈击。

他闭着眼睛都能挥出标准的一刀。

下午的剑道部热闹得跟集市似的。

林砚赶紧跟着大伙儿齐刷刷转身，朝着神坛鞠躬。

小林修一紧张地左右张望：“井上君，这儿说话不太方便”

“好快的出手！”旁边观战的小林修一忍不住惊呼。

两人规规矩矩地行礼，戴上护面。

井上压低声音：“听说你从中国来？能说说那边的真实情况吗？听说前段时间满州失踪了一万多人。”

要说这些劈砍动作，对林砚来说简直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新一轮开始。

“停！”黑木教练突然喊停，走到场中，“罗同学，你的动作太干净了。”

黑木教练背着手在场边溜达，时不时在他身边停下瞅两眼，心里直犯嘀咕：

场边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等他们走远了，小林修一才松了口气：“井上人不错，就是太激进了。”

这次上场的是一位三年级部员，动作明显娴熟多了。

大伙儿哗啦一下散开，摘面罩的摘面罩，喝水的喝水。

第二个对手是个戴眼镜的男生，架势摆得倒是标准，就是动作太僵硬。

林砚一愣：“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