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穿了他的琵琶骨。

很深，很沉，像是藏着什么。

祁修衍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眸光微沉。

这人竟然会是

他只是看着祁修衍，一时之间，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福公公麻利的给玄影墨刃上完药，“你们自己包扎一下。”

祁修衍转头看他。

他曾下令将他凌迟。

沈敬之瞪大眼睛，看向那具趴在马车边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伤，是他留下的。

“是上次穿骨留下的吗？”

“刚刚，你明明还能应付。”他看着前方的火焰，声音有些闷，“为什么那么早让暗中的人出来？”

他不想承认的触动。

司尧愣住了。

哪怕濒死，那人都在骂他，甚至是笑话他。

祁修衍坐在石头上，看着那道背影。

“小毛病。”他移开目光，“死不了。”

：以后，不会了

可慢慢的，他发现那人与旁人不同，他不怕自己，哪怕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杀了他。

万一陛下迁怒

【他真的有在好好听宿主的话诶。】

只能缩在那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曾杀了他

背对着祁修衍，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

直到他重新出现在他眼前，活生生的。

他看着祁修衍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一片平静。

祁修衍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片刻：“玄影墨刃受伤了。”

他竟然真的，有在好好听自己说过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说过，他们忠心，不能看着他们死。”

有点意外，有点复杂，还有点

他们和陈敬同僚多年，虽然平时有些龃龉，但从未想过

说不清是什么。

司尧继续道：“再坚持一会儿，多杀几个，或许陈敬就能留个活口。”

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很快，火焰燃起，浓烟滚滚。

左肩还在隐隐作痛，他无意识地又抬手揉了揉。

每一次，那人都会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这家伙

说完就匆匆起身从马车里端出两盏茶，小心翼翼地放在两人旁边的石头上，然后迅速退开。

很轻，很淡，却真实存在。

空气中弥漫着焦臭味。

祁修衍在他旁边坐下，看着司尧黑沉的脸色沉默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揉肩的动作很轻，很慢，可随着那一下一下的动作，祁修衍的眼神也越来越沉。

终于，他开口了。

沉默了很久。

司尧没理它。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司尧，落在不远处那两道还在包扎伤口的身影上。

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从来都没有害怕，只有狠，那种想要弄死他的狠。

那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路边，司尧坐在石头上，揉着肩膀，脸色依旧难看。

“总比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司尧转头看他，张嘴便想说“不然呢”，但话到嘴边，对上祁修衍那眼神，莫名的就又咽了回去。

五次。

阳光下，那人的身影像一棵挺直的松，倔强地立在那里。

【我靠，我怎么感觉狗暴君这会看着那么的乖呢？】

司尧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

“哪怕他知道的消息不多，多少也是个线索。”

说完，他烦躁地“啧”了一声，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树下。

他们不敢往下想。

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又像是触碰到了新的领域一般，对他生出了探究与好奇。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

李蕴更是腿都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

那一刻，他突然在想，若是将此人揉碎了，他还会不会再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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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对上祁修衍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质问。

他想知道他为何不死，他不明白也无法理解，他为何能死而复生。

玄甲卫在清理战场，把尸体堆在一起，找来干柴。

司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在意识里炸开，激动得像磕了药，【暴君他、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