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反刍，让她回忆起了程斯能读懂人的需求的时候。

&esp;&esp;讲话慢吞吞的，毫无攻击性。

&esp;&esp;程渝进入高中前，程斯问她，要不要考虑换个城市，在离他近一点的城市上普高，氛围会比小镇里好。

&esp;&esp;程渝很无聊地看完了。

&esp;&esp;视频背景音的“原来我的运气这么差啊”，都有点卡皮巴拉的既视感。

&esp;&esp;程渝每个月只有一次、可以离开高中去外面放松大半天的机会。

&esp;&esp;不过她运气略差，轮到她毕业工作的时候，待遇已经不如程斯当年。

&esp;&esp;为了钱，去了一所不怎么样的高中，提高那个学校的985率。

&esp;&esp;读大学要钱，当时他们没有钱。如果能达成学校预订的目标，会有一笔巨款——对当时的他们而言，非常巨款。

&esp;&esp;当时的程斯说，好。

&esp;&esp;程斯：all了

&esp;&esp;后来程渝也去了那个高中，考了跟程斯一样的大学。

&esp;&esp;程斯：简单问一下

&esp;&esp;她说，不要。

&esp;&esp;程渝觉得那个破学校也很会买股。

&esp;&esp;程斯：榴莲or荔枝？

&esp;&esp;谁能想到，他小时候完全不是这个画风，是偏个性的理工男，攻击性十足。

&esp;&esp;图片是把袋子撑满的荔枝，还有两盒分装好的榴莲。视频是开榴莲的过程，非洲人勇挑盲盒，出肉率不足，疑似心软的老板补了一个。

&esp;&esp;下一秒，手机震了一下。

&esp;&esp;不得不承认，没班上的程斯很人夫。

&esp;&esp;买到最后，她哥还真考上了，奖励了十万块。

&esp;&esp;程斯：两种都好久没吃了，随便吃吃

&esp;&esp;她退出聊天框，决定狠狠地放置程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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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也是为什么，程斯喜提大礼包可以摆烂很久，她包养帅哥还得看他脸色的缘由。

&esp;&esp;程渝有点恨，他怎么现在就读不懂了？

&esp;&esp;程渝：？

&esp;&esp;发完，他发了两张图片和一张视频。

厨房设备倒是盘点齐了。

&esp;&esp;那一天，程斯都会坐火车回老家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