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程渊急切道，“我发誓。”

“筱筱，你非要这样对我吗？”程渊握住姜筱的手，“我只是想进去见见爸妈。”

他弄哭了她，还不许她哭出声。

“我不方便，那个男人就可以吗？”程渊看到了那辆黑色奔驰车，“你敢说他没在。”

还没开心太久，门铃声传来，程渊那张好看的脸出现在显示屏上。

他吻着她，也可以说是撕咬，问她，爱不爱他？

事后，他锁着她喉咙警告她，“以后都要乖乖的。”

老爷子要他别太过分，可那个时候的他就想做过分的事。

她战栗回：“爱。”

他不满足她的乖顺，想激怒她，但没成功，她像小兔子似的任他蹂躏，再痛也没喊出来。

若是之前，姜筱会心疼，但现在不会了。

他还做过更过分的事，在绯闻第二天要她亲自出来澄清，明知有人骂她，他也没理会，甚至用看戏的心情去看她。

别说，她真挺能装的，从头到尾都没生气，也没闹，还亲手给他做了一桌子饭菜。

她泪眼婆娑应下，“好，我乖乖的。”

“程总有事？”

姜筱敛去脸上的笑意，沉声道：“告诉他，我们已经睡了。”

可他现在真的知道错了，他想求得她的原谅。

程渊站在门口，光影正好拂上，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脸上有红痕，嘴角有青紫痕迹。

后来他不依不饶，把饭菜都扔了，以为她这次会发怒，却还是没有。

誓言在她这里更没可信度。

“他在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姜筱抱胸睨着他，“喝醉了酒不要来我这里撒酒疯。”

“你的妈妈在程家老宅，这里没有你的爸妈。”姜筱抽出手，“请你自重。”

“哼。”姜筱不是小女孩，这些话骗不了她，“有我？这话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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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见状也甚是欢喜，边在厨房里忙碌边说：“小姐终于摆脱那个人了，再也不用哭了，真好。”

“可这五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程渊恨不得用死来明智，“我心里一直都有你。”

“好，我想见见叔叔和阿姨，可以吗？”

大门当着程渊的面关上，他隔着门乞求，“筱筱，我们心平气和的谈谈，

折腾也罢，欺负也罢，他就是不想让姜筱好过。

“有事。”程渊说，“我可以进去再讲吗？”

她的隐忍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你不需要发誓，我不想听。”姜筱唤了声，“周婶。”

另一处的姜筱和赵凯一起回了家，是赵凯要求的，说想见见姜筱的爸妈。

他还想到了第二年的结婚纪念日，那天因为私会女模他被送上了热搜，为此挨了老爷子的骂心情很不好，回到家里后对着姜筱一番折腾。

“不可以。”姜筱眼底都是厌恶，“程渊，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

没由来的，就是不想。

他想知道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不可以。”姜筱挡着门，“很晚了，不方便。”

见佣人如此为难，姜筱说了声“失陪”走出客厅。

后方的女人走过来，“小姐。”

佣人走进来，对姜筱说：“小姐，是程总。”

想起赵凯对自己的照顾，姜筱不忍心拒绝，把他带了过去。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几个人围坐在沙发上，相谈甚欢。

佣人离开又折回来，“小姐，您还是去看看吧。”

“关门。”姜筱定定道，“下次再有人骚扰，直接报警。”

程渊想起那些混蛋的过往，心一抽，抬手搓了把脸，不怪姜筱这样对他，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