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奶奶贴近房门，温声征求阳阳的意见，几秒钟后，门开了。

第一节 课，但是8点就要到学校，不能迟到。”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字都不认识几个，读这套书有点太早了。

“陈奶奶，我想单独和阳阳聊一聊，可以吗？”

阳阳没说话，而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孟竹。

重重摔上房门。

“陈奶奶，李同志，曹同志，你们先冷静，锅烧糊了。”

阳阳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孟竹在问什么后，才小声道。

“你爸爸工作调动后，你为什么也换学校了呢？”

“我之前在机电厂小学读书。”

“我不回，我就是不回，啊……”

陈奶奶放下茶杯走出房间后，孟竹把门关上，她没有急着和阳阳说话，而是打量着他的房间。

“早上几点上学？明年我侄子也要读一年级了。”

“你看了吗？”

“有校车吗？”

“这孩子怎么又发疯了。”李云秀有些不满，她大步走过去使劲拍着门。

“阳阳，你知道这套书多少钱吗？”

陈奶奶看看他们，又看看孟竹，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曹建军以前在机电厂工作，这种大厂的福利待遇都比较好，员工的孩子可以在工厂的附属学校免费读书，从幼儿园读到高中，但曹建军被调到服装厂后，福利就没有了。

“以前有，换学校后就没有了。”

“在学校有好朋友吗？”

“孟大夫，让你见笑了。”

“我不回学校，我不回，我不回。”

这时，孟竹闻到厨房那边传来阵阵糊味。

陈奶奶点头，“可以可以。”

阳阳的情绪已经崩溃，他在屋子里叫，李云秀在屋外骂，陈奶奶跑过去安抚阳阳，曹建军在一旁小声劝李云秀冷静。

“哎呀，我的饭。”

“曹阳，你又耍什么性子？你都休学多长时间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就知道摔门，门摔坏了你住大街去。你之前天天梦游尿床，还吃不下饭，我当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呢？你已经好了，你必须给我回学校，你不回我就绑着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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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笑，随后拉开椅子坐下，朝他招了招手。

“我妈说3块2，她排了一早上的队才买回来的。”

“好好好，我不打扰了，我去给你沏杯茶。”

“陈奶奶，您去忙吧，剩下的交给我。”

李云秀一听，拍了下脑袋跑回厨房，曹建军急忙跟了上去。

阳阳摇头，“看不懂。”

陈奶奶很激动，“阳阳，你没事吧？你别着急，奶奶不会让你回学校的，咱们下个学期再回去上课。”

“之前的学校有，现在的学校没有，而且很远，要走一个小时。”

“早上八点半上

“孟大夫，你们慢慢聊。”

房间的墙壁上贴满了报纸，木床上垫了稻草席，看着非常松软，靠窗的地方有一张书桌，放着今年刚出版的全套《上下五千年》。

说着，她走到厨房，给孟竹倒了一杯热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