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竹哑然失笑。

孟竹一本正经地举起右手发誓，两个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两个小姑娘一脸严肃。

“有很多人在这里寻死吗？”孟竹有些好奇。

“我去哪需要和你汇报吗？”

“你少冤枉我，我力气很小，再说了，我掐的是胳膊，掐一下胳膊能把人掐死？”

“人生地不熟的，晚上我出去干嘛？”

大婶看着孟竹骑着自行车离开的背影，气得不行。

“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反应。”

“真的，我发誓，我只是看风景，并不想寻死。”

“白白浪费我一把瓜子，这妮子嘴真严。”

“行了，快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去哪了？”段知非一脸八卦。

“喂，醒醒，段知非？你找我有事吗？”

孟竹来到客厅，就看到段知非在长椅上呼呼大睡。

孟竹戳了他两下，见他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她深呼吸一口气，用力掐了一下段知非的胳膊。

两个小姑娘似乎并不相信，依旧紧紧盯着她。

——

段知非疼得滚下长椅，一脸惊恐地看着孟竹。

有人戳了一下孟竹的手臂，她回头，两个小姑娘站在她身后，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回到老街已经是下午六点半，王姨看到她平安回来，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指了指客厅。

“哎哟，你谋杀啊？”

“我没事，我在这看风景而已。”

段知非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幽怨。

“知非刚才来找你，我说你不在，他就去了客厅，可能是有急事，他一直在等你。”

“你还好吗？”

，我可不是诅咒他啊，我是被他的样子吓到了，我公公死前和他一样，没有一点活人样。”

“姐姐，你不要在这里呆太久。”

“庄爷爷的腿受过伤，天气不好就会疼，所以他精神不太好，可能是平川变化太大了，他一时之间适应不了，所以才会变瘦，婶子，谢谢你的瓜子，我要回去了，再见。”

“我们还以为你要做傻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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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川以前有悍匪，有一伙悍匪很喜欢把人绑到桥上，再将人丢进河里，老人们都说这条河有很多冤魂，在河里淹死的人需要找替死鬼才能投胎，如果有人从桥上走过，河里的冤魂就会引诱活人跳下去。”

“真的吗？”

“折腾了一天，好不容易躺下睡了一会儿，差点被你掐死。”

段知非举手投降，“说不过你，我认输。言归正传，含秋和大伯母拿回来的塔香你检查了吗？”

孟竹笑了笑，骑着自行车继续赶路。

“那倒不需要，不过我得提醒你，平川混子多，白天还算安全，晚上最好不要出去。”

黄色的夯土墙和洁白的雪交相辉映，河边还有干活回家的行人，拉煤的毛驴。

说完，两人就手挽手离开了。

段知非哼了一声，“你力气小？”

“哎，别走啊……”

王姨在段家工作了很多年，段家的保姆，司机，都是直呼段家小辈们的名字。

下午的平川又飘起小雪，孟竹把自行车停好，站在桥上看远处被雪覆盖的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