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冯大爷好奇地盯着孟竹。

孟竹走进门卫室，拿起冯大爷放在桌子上的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谭佳就是太体面了，被金家苛待这么多年，从来不往外说，还背上一个白眼狼的骂名。

“对了，刚才有人说金家在吵架，谭佳今天突然回金家，发生什么事了？”

“还记得孙贵吗？在供销社，你踢了他一脚，他吐血晕倒那个年轻男人。”

孟竹刚回拨过去，对面迅速接了起来。

“是我，陶警官，你找我有事吗？”

“我之前说过的，无论孙贵的情况如何都要通知你，你现在可以放心了，他吐血和你无关，而且他也承认在排队时对你进行骚扰，我们已经让他写了一份书面道歉信，如果他再犯，他的行为，可以直接拘留。道歉信在我这里，你有空可以过来取一下，记得我们派出所的位置吗？”

她搬出金家后，翠和园里甚至传出她偷钱被抓后，赌气离家出走的离谱谣言。

陶意爽朗一笑。

孟竹叹了口气，把刚才的事和冯大爷说了。

“又说谢，你这个人还真是客气，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吧，你也别叫我陶警官了，叫我的名字吧。”

“我打电话找你，就是为了说他的事，别担心，他吐血和你无关，反倒是要感谢你，要不是你踢了他一脚，谁能知道他得了绝症呢？”

孟竹心里咯噔一下。

冯大爷听完孟竹的话，震惊极了。

孙贵的家庭，并不能支撑他住院治疗。

“是孟大夫吗？我是陶意。”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哪怕天天抽叶子烟，也不应该这么快得癌症。孟竹觉得，孙贵的癌，可能是小的时候，吸了很长时间的二手烟孙导致。

“警察打来的？小孟，你人脉挺广啊，来海城才多久啊，就认识了这么多朋友。”

“找我？”

，刚才有人打电话找你，号码在这里，你拨回去吧，我本来要去你家叫你的，没想到你出来了。”

“明天见。”

“陶警官，孙贵怎么了？”

“真是肺病？肺癌还是肺衰竭？”

孟竹笑了笑，“我人缘好呗。”

“陶警官，谢谢你打电话告知我谢谢。”

早期的肺癌也是癌，只要是癌，就很难治愈，哪怕积极治疗，顶多延长五到十年的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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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的脑海中划过一串名字，段含秋？卢子仪？还是王峪山？

陶意啧啧两声，“孟大夫，厉害啊，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了，是肺癌，医生说是早期，现在治疗，生存率很高，但他已经出院了，孙贵家里条件一般，他放弃治疗了。我问了一下，孙贵有抽叶子烟的习惯，就是旱烟，也叫草烟，他爷爷，父亲，都抽叶子烟，爷爷和父亲都过世了，他今年才二十多岁，家里只剩下奶奶和妈妈，医生出诊断结果的时候，他哭了很久。”

“那我就不客气了，陶意，明天见。”

“记得，我明天早上过去取，陶警官，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