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好多狗，它们还会咬人呢。”

两个病人都是面色发灰无血色，唇色发暗，眼眶发青发黑，干瘦脱形，脉象沉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乔家门口，乔家的大门是用竹子编的，用一根铁丝当做门栓，出入时将它绕在钉子上。

乔松还不能理解中毒是什么，听到孟竹问起剩饭剩菜，他赶紧跑出房间去了厨房。

“我不吃，我检查一下是不是饭菜的问题，看你奶奶和你妈妈的症状，脉象和面色，很像食物中毒。”

乔母脑子不好，生活不能自理，平时都是乔松和年迈的乔奶奶在照顾她。

孟竹这才发现，乔母的裤子已经脏了，得赶紧换下来才行。

“有点像中毒啊，你们中午吃了什么？全部给我说一遍，对了，有没有剩饭剩菜？”

“你小心点，这些狗天天在外面吃垃圾，可能有狂犬病，要是被它们咬了，一定要去医院打针，不可以瞒着家里人，知道了吗？”

乔松点头，“知道了，我家有小黑，小黑可凶了，它们不敢咬我。”

乔松说完，走到床尾的柜子前，开始翻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从里面找出一天打满补丁的黑色棉裤。

孟竹灵光乍现，家里的谢好黑，不会就是乔松家小黑的崽子吧？

“有剩饭剩菜，你要吃吗？”

“不打它们，吓唬一下而已，不然一直追我们，太烦了。”

“之前我家小黑也要生崽子的，但是它一直没生，后来程奶奶和我说，小黑肚子里的狗崽没了，可能它把崽子生在外面，冻死了。”

说着，孟竹拿着手电筒去了厨房。

屋子里很黑，里面有两张床，床上面躺了两个人，地上有很多吐出来的污秽物，孟竹拿出口罩戴上，然后从挎包最下面找出一支手电筒，有了手电筒照明，孟竹绕过呕吐物，快步走到床边，开始检查病人的情况。

“她们什么时候开始吐的？”

孟竹笑了笑，“我家也养了一只小狗，也是黑色的，刚满月。”

小黑被乔松关在另一个房间里，听到陌生的脚步声后，它一直在狂叫，乔松吼了它两句，它才消停。

“你没打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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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奶奶说肚子疼，然后就去外面上厕所了，她去了很长时间没回来，我去找她的时候，她蹲在路上吐，我刚扶着她回家，我妈就开始吐了。”

把自行车放在门口，孟竹追着乔松来到一间屋子里，棚户区的房子基本没有户型，乔家的院子估计十平方左右，有两个房间，厨房在院子里，用青砖搭了一个简易厨房，顶上盖了几片石棉瓦。

院子里没有铺地板，雪化以后，积水留在土坑里，泥土地非常泥泞，踩一脚上去，鞋底能带起好几公分的泥巴。

乔母和乔奶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乔松叫了她们好几声，两人完全没有反应。

条狗，它们追在自行车后面，叫声此起彼伏，孟竹刹车后，捡起一块石头，朝着狗群扔过去，狗被吓得往后撤退，趁这个空隙，孟竹骑车迅速往前跑。

乔松从自行车跳下来，将手伸进竹门上的小洞内，将反锁的铁丝扭下，门开后，他小跑着进屋，孟竹将自行车提进小院，随手将竹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