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翰面色涨红，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把手指放上去，孟竹就挑了挑眉。

一两天，量不是很大，基本上只来三四天，来的时候，肚子不疼，就是腰有些酸。我们结婚三年了，呃……”

“你的手真冰。”

脉象沉迟，迟缓无力，看来牛丽说谎了。

她只是医生，不是神医。

“频率挺高的，那个结束后第二天就……”

丈夫离开后，牛丽自在了不少，但依旧不敢抬起头看向孟竹。

“我在外面等他吧。”说完，牛丽快步走出药房。

过了一会儿，丁翰磨磨蹭蹭走进药房，他很排斥把脉，一直在说自己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丁翰恨不得捂住脑袋，“你别说了，这是在是太吓人了。”

孟竹无奈又好笑。

“我不知道多久，反正不是一两分钟。”

孟竹没有打断她，而是拿这笔认真记录着，看着孟竹写下的每个字，牛丽感觉浑身都在发烫，恨不得立刻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丁翰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直接跑出药房。

“不可能，你把一下脉，就知道我没有？你太草率了，你简直就是庸医。”

丁翰面露惊讶，“你怎么知道？十二岁那年，我和邻居家的小伙伴去河上凿冰抓鱼，然后我就掉进河里了，虽然没淹死，但我病了好几个月，病好以后，身上总是凉浸浸的，经常使不上劲，难不成……”

丁翰点头，“从小手脚就特别冰，睡一晚上都捂不热。”

孟竹点头。

“月经推迟一两天或者提前一两天都没有什么问题，不要有压力，你先出去吧，让你丈夫进来问诊，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先回客厅。”

“孟大夫，同房时间也要问吗？这和生娃没关系吧？”丁翰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出言阻止孟竹继续问下去。

丁翰的脸色很难看，“可是我那个能起来啊，而且我们同房很顺利。”

孟竹了解了。

“你这个情况挺麻烦的，可以说你现在没有精，子，一颗都没有，全部被冻死了，这玩意没办法死而复生，所以，很遗憾……”

孟竹撇嘴。

“当然有关系，如果只有几秒钟或者一两分钟，那就是不合格，男人不行，怎么生娃？女人怎么怀孕？”

“这就是正常问诊，怎么吓人了？”

“走，咱们不看了，这人就是个庸医。”

牛丽做了一番心里建设，闭着眼睛小声道。

“牛同志，还要继续问诊吗？”

对上孟竹冷峻的脸，丁翰只好将手伸出来。

牛丽不敢去看丈夫的脸，也不敢和孟竹对视，她双手拧在一起，低着头小声道。

丁翰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出药房，抓住牛丽的手就要往外跑。

“别在医生面前撒谎了，能起来，然后几秒钟？”

“你没有生育能力，你的脉搏很沉，应该是落水后将身体冻坏了，其实你很清楚吧，你们夫妻没有孩子是谁的问题。”

丁翰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身体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从小？小时候受过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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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竹没说话。

“有没有问题，不是你说了算，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