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果然还是把小小的口服液递了过来。

心中警铃大作，祁歌提了点声调：“怎么感谢的？”

群名被设置了好长一条：“那我当面报信就不算嘴快了吧”

祁歌没答话，伸出去的手在空中招了招。

“我那个，我就是……我已经替你感谢过程姐了。”

阿远呆滞：咋回事啊这俩人！

祁歌垂下眼没再说下去。

阿远坐在原地若有所思。

什么东西这是？他问阿远。

祁歌挑起眉。

“好吧，不该不经你同意就告诉她，”阿远正襟危坐，认真说道，“但是说真的，为啥不能告诉程姐啊，我是真不懂。”

“啊？”阿远犹豫不决，“你不是想吐吗？我怕这个刺激胃……”

祁歌睁大眼睛。

“那你怎么现在才说？”祁歌瞪了他一眼，“手机给我。”

手机里那边程书仪的回复很冷淡：“好的，不客气。”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群聊那栏犹豫了半天，到底没有勇气打开。

“这次？”

“咋样？”阿远急着追问道。

上一次是他想要抽身而退，这一次先一步退却的人却换成了程书仪。

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又感觉到了些畏惧。

很公平。

阿远眨了眨眼，表情顿时就变了。

祁歌的手指触到刚刚揭下来的清凉贴。

贴了太久，几乎

阿远更加理直气壮：“不是嫌我背后蛐蛐你吗，那我以后当面蛐蛐。”？祁歌哑口无言甚至忘记自己原本是要说什么。

算了，事已至此，他想，大概也不会更糟了。

看样子是和之前他们俩之间的什么事情有关。

休息时间快到的时候，导演过来关心了一下祁歌，看他精神还好，这才放心喊准备开拍。

阿远笑嘻嘻地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来：“你上次跟程姐抱怨热，转头程姐就给寄了好多解暑降温的东西，降温贴，小风扇，补电解质的冲剂，还有这个藿香正气液，都是她打包寄过来的，昨天刚收到。”

一口气撑着的时候还不觉得，松下来之后，祁歌才觉得有点头晕眼花。

似乎和程书仪接触得越多，他便越清楚自己正在无法抵抗地重新陷入漩涡之中。

“我不想总让她担心，”祁歌望着阳光下的某一个点，陷入了某种思索，“这次还是不要了。”

祁歌长叹一口气：“你这嘴可真快啊。”

言将最外层那件厚重的外袍脱了下来，稍微散散热。

他接过来捏着鼻子一口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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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寄的东西都用上了。”

有什么事是说不开的啊？

祁歌更迷惑了：“你跟程书仪聊天，拉我干什么？”

“那就行，也不枉程姐特意给你准备的这些。”

“噢，是我跟程姐聊天的群。”阿远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次离开a市之前，在那个清吧里，对程书仪说出那些希望她能考虑一下的话时，他还是很有勇气的。

等祁歌今天的戏份拍完，终于卸了妆拿到手机，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拉进了一个群。

她旁观者清，早看出这两人心里都有彼此，却不知道被什么阻碍着，难以跨出那一步。

“比想象中好喝点。”祁歌闭上眼评价道。

“你那个什么……藿香水，给我吧。”他伸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