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有意思的对子，芷玲君那叫一个喜笑颜开，欢天喜地的就送出去了两枚羽令。

芷玲君抬手一挥，巨石周围顿时堆满了诗书，垒成了几座小山，一眼望过去颇为壮观。

她不死心，又问：“东风又绿江南岸？”

芷玲君都惊呆了，下意识就想反驳。

“没问题。”

芷玲君：“第一个，春宵一刻值千金。”

此话刚出，姚鹤月顿时涨红了脸，骂道：“你这狐妖，瞎诌什么淫词艳曲？”

“你就说对没对上吧，我才疏学浅，就只能吃食来凑了。”沈姮笑盈盈道：“状元郎，你可还满意？”

芷玲君：“就是只讲究上下联字词相对，内容可以各讲各的。念在你们二人最先前来，若是和我玩得高兴了，我就给你们一人一枚羽令。”

“对子？”姚鹤月一愣，问：“怎么个不一样法？”

芷玲君：“不是？道友，你这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吃的吗？”

可细细想着，‘烧饼’对‘风花’，‘凉茶’对‘雪月’……

芷玲君一愣，继续道：“那……风花雪月？”

这不就是无情对嘛。

“状元？”芷玲君闻言愣了神，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你会称呼我为状元？在你们凡间，不是只男子才能科考入仕？”

见到眼前两人诧异的表情，芷玲君很是满意，缓缓道：“我最近通读了些许诗文，觉得甚是有趣，不如你们来和我玩点不一样的对子。”

“辣酱刚拌芜城面。”沈姮思索后又道：“或者……美酒初斟宫廷宴。”

芷玲君被夸开心了，面上却还端着，轻咳道：“小嘴还挺甜的，给你们羽令可以，但是你还得告诉我些有意思的对子，不然两枚羽令呢，我多亏。”

若是女子与男子一样，皆有成为人皇的资格，皆能一同入朝为官，那规则自然也会跟着改变。

沈姮笑而不语，而是给姚鹤月一个安心的眼神。

“烧饼凉茶。”她飞快道。

在她说这番话时，姚鹤月始终温柔的注视着她，眸光时而闪过些许色彩。

：“她是西域粉狐，名唤芷玲君，去年的题目是，谁能用胭脂水粉将自己画得最美，谁就能过。”

“呦，今年还带了位美娇娘。”芷玲君似是来了兴致，笑道：“可惜今年的题目不是胭脂水粉了，不知你这个帮手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出题吧。”沈姮应得很快，旁边的姚鹤月回神后却略显担忧，低声问：“沈道友，你可精通诗文？若是不行，大可推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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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也还行？

那笑意逐渐变为不可置信：“世间竟还有这样的对子……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天若有情天亦老……寂寞寒窗守空寡……烟锁池塘柳……那两枚羽令给的值啊！”

自然，女子若博学多才，担着状元的名头，又如何？”

沈姮不恼，缓缓开口道：“金银满屋渡万民。”

直到两人走了后，那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散去。

沈姮：？

沈姮面色不改：“那是因为他们怕女子读了书，心气高了，深闺宅院锁不住她们，也出来和他们争夺入仕机会，所以不断给她们施加束缚。